何。
他不放心:“我不能用这方子炼丹,如果被姬有德发现不对劲,你们不知道他的残忍!”
耿正简洁:“照做。”
“谁能保证这方子不出问题?”小炸药抖着方子质问。
白眉老太递出一粒药丸:“玄龙丹和玄虎丹名字不一样,肯定配方也不一样。这药丸,一定要提前加在水里,无论炼制地藏蕨还是丹料,都要用到它。”
小炸药:“否则呢?”
“否则无法成丹。”
小炸药激动:“你们知不知道姬有德豢养了很多打手,我炼丹的时候他们都围观着!我怎么作弊!”
白眉老太耸了下白眉,语气轻飘飘的:“那是你的事。”
“喂!姬有德挖了上千战俘的膝盖骨,随手就砍了他副官的脑袋,威胁拿我去喂狗!”
小炸药暴跳如雷,扔了方子,“我要见东家!是他的主意吗?他要对付对家,难道要用我的命冒险?”
耿正翻个白眼:“在你的任务没完成前,东家不会见你。”
“他为什么不见我?是打算真让我为他卖命吗?”小炸药发了疯,开门要去找姜凌嚣。
耿正揪住小炸药的衣领,将他提到墙上抵住,警告:
“从你踏上这条路的最初,就该清楚这是条卖命路,不是只有此刻才命悬一线,是时时刻刻。你和你娘摆脱了饥寒交迫,过上了富足日子,难道以为是平白无故的吗?”
小炸药这才恍然大悟,他和老娘从姜凌嚣这里得到的一切优待,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
从前突然消失的刘坤,也曾拿过优厚的待遇。只不过,现在轮到了自己。
耿正三角眼中布满红血丝,疲惫中泄露出一丝丝带有人味的真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忙,就有各自的难题要去面对,你现在最紧要的不是发脾气,而是背熟方子,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做手脚的时候露不出破绽。现在,捡起方子,做好你分内的事情。”
“噗通”,耿正松了手,出门。
小炸药摔在地上,怔了片刻,爬起来赶紧去找老娘,准备带她连夜出逃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哪知,老娘房前被死鱼眼牢牢把控着。
无论小炸药怎样哀求,死鱼眼都像以往那样,从不开口讲话,冷冷翻着一动不动的死鱼眼,无动于衷。
原来,姜凌嚣是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