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沈丘染:“不劳沈兄军法处置,就地家法。”
朝廷官员在朝廷官员面前杀人!目无王法,令人发指!
沈丘染粗声粗气:“本来陈奉邦供出暗杀姜家的人是你,我还以为是他狗急跳墙乱咬。现在看来,就算你和姜家无冤无仇,我都信你做得出来!”
姬有德一脸无辜:“暗杀姜凌嚣?那不会,他浑身是迷,我正对他感兴趣呢。”
感兴趣是什么意思,在他面前挑衅暗杀没成功还要继续加害吗?太猖狂了!沈丘染冲动之下拔刀,要为三哥出头。
姬家打手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准备明目张胆的以多欺少,姬有德最后警告:“五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尊重你是个上过战场的汉子,所以好心劝你。”
“你他大爷的没有人心!你这个魔鬼!”
双方正要真刀真枪杀起来,副官韩垠闯进门,一把抱住沈丘染的腰,死命往后拽:“将军别冲动!”
“他在我面前杀人,我要把他就地正法,再朝皇上认罪!”
韩垠使劲扯住沈丘染胳膊,急切:“您是将军,管的是军营,民间命案有地方衙门,皇上最忌讳官员越俎代庖!”
姬有德随手抹掉刀上的血迹,神态松弛,像擦刚切了西瓜的刀,手下们已开始有序清理地上的死尸与血迹。行云流水,目无军官。
韩垠死死拖着沈丘染出门,沈丘染丢下毒誓:“姬有德,我跟你死磕到底!今天打你只是个开始!”
沈丘染一离开,水缸盖被举起来,小炸药从水缸里站起,拼命喘气。
幸好熬胶用水,舀过几瓢,水面下降。
不然他钻进水缸,水面上升,一定没过口鼻,压根憋不了多久的气,一定暴露在沈丘染面前,牵连出姜凌嚣,后果不堪设想!
“哗啦”,姬有德一把捞出小炸药,将他撇在地上。
小炸药正好骑到砍下的人头上,吓得尖叫:“啊!啊!啊——!!!”
姬有德蹲下,跟摸狗似的安抚小炸药,“嘘,嘘……”
小炸药终于不叫了,姬有德微笑看着他,声音跟往常那样憨厚、轻柔:“地藏蕨毁了,你明天再来帮我炼丹,好吗?”
“明天?沈将军已经发现了地藏蕨,风险太大,不行!”
姬有德摸头的手顿住,猛地钳住小炸药脖子,一把将他从屋内甩出屋外,打开狗笼。
恶狗齐齐扑向小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