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笑话!你和于克明怎会有勾结?要说有,我比你嫌疑大。”
屋内其余三人齐齐看向姜凌嚣。
尤其小虎,往常眼神里不含任何情感杂质,像动物不谙世事,但这次,带了某种警觉似的。
姜凌嚣这才收敛了放任的自狂,清清嗓子,压低声量:“毕竟,我和他伙同开过炼丹房。”
他又拉沈丘染下水:“姬无心疑你,也不是没有根据。当初你执行公务在别处,却前去康陵郡追查于氏兄弟失踪案。”
沈丘染坦荡:“那是我当时的顶头上司和于克明交好,他让我去的,我敢不从?!”
“我知道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架不住姬无心趁机咬你。”
沈丘染咬牙切齿:“他咬我,不过是想撕下我拿命挣来的苦劳,喂他那几个养尊处优的狼孙子!”
再风光的位子底下也是尖刀林立,一个稍不留意,就被捅了刀子。看着沈丘染也不容易,姜凌嚣忽然感到一种阴暗的轻松。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介意沈丘染靠“沈凌嚣”之死一路爬上将军位子的,而自己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罪犯。
有人压制沈丘染,姜凌嚣既感到一种平衡,又为他不平,担忧,怕他抗不过朝中恶斗。最终,还是不平大过了平衡。
姜凌嚣怜爱的亲自为沈丘染斟酒,宽慰他半天,对他的芥蒂在酒中融化。
沈丘染被烈酒烧得酩酊大醉,倒在桌上。
姜凌嚣自斟自酌,庆贺没有加封、永不见光的大获全胜,嘴角时不时括出放肆的笑意。
一直冷眼旁观的紫玉,心凉透了,于克明暴毙诡异,一定与姜凌嚣脱不了干系,他自己完成不了朝堂杀人,说明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朝廷,她想脱离密探的身份,恐怕更不能了······
散席,紫玉与沈丘染同乘一辆马车先走了。
小虎站到酒楼门口,看上了檐下的红灯笼,闹着非要,姜凌嚣爽快喊人搬梯子。
孙大可扶着梯子,闻到姜凌嚣散发着浓重的酒气,不放心:“我来吧。”
姜凌嚣摆摆手,固执醉步蹬梯,亲自给她摘下灯笼,示意孙大可给银子,他胳膊肘撑在小虎肩头,笑呵呵的:“这位小孩脾气,掌柜的多担待。”
掌柜的不收钱,还赔笑:“姜少东家,听说皇上御赐了您一副墨宝,有机会让我开开眼就得。”
“……”
那副“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