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地攀住他的肩头,踮脚,吻在伤口。
丝丝的痛缠绕着甜蜜,姜凌嚣伸长脖颈,故作无动于衷。
但极力克制下,仍旧有细微而压抑的声息,从鼻中喷出。
忽然,床边条几上的烛苗灭了,整间屋子刹时被黑暗吞没。
在小虎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被扑倒在了床上,姜凌嚣动作快得像捕猎。
猎物的脖子被重重反吻,啃噬,底下被重重一击,在她发出声音前,又被吻死死堵上了嘴,一时不能呼吸。
烛苗缓过来,又渐渐明亮起来。
红蜡烛,红烛光,整间屋子像红灯笼的里面,床上的人是不停摇摆的火焰。
外面雪大了。
炉火将熄,屋内冷气渐袭,沈丘染孤枕难眠,辗转反侧。
随口喊声丫鬟,便有人进来添炭,但他不愿。
他也不止是身上冷,心里也凄惶,实在躺不住,下床挑亮油灯,盯着墙上挂着的宝剑。
剑是第一次要离开康凌郡时,于克明赠予他路上防身的,剑柄上刻着他的名字,烫金闪耀。
那时他们刚联手剿灭了张大嘴,双双意气风发,仿佛好景常存,仕途无限光明。
再回康凌郡,与拜基蛮子浴血奋战,守卫了一方百姓,用的也是用这把剑。
包括查出窝藏的兵器,羁押于克明沦为阶下囚时,也有此剑的现场见证。
本承载着复杂情意的一把剑,在今日白天,被竞天公主毫无征兆拔走,差点杀了人。
而后,昔日同僚暴毙于自己脚下。
这一年来的诸多变故,让沈丘染心里像砌了堵墙,郁闷,无光,逐渐失去方向。
“叮叮当当”修理东西的声音,不时从沈丘染房中传出。
他大半夜不睡觉,发出些扰人的动静,紫玉觉得蹊跷,放下绣了一半的鞋垫,推门到隔壁。
桌子上摆满了长长短短的刀剑,不下二十把,全都被沈丘染安上细链,上了锁,似乎这样都觉不保险,他正用钳子一圈一圈缠铁丝封紧刀鞘,听见紫玉进来,连头都没抬,忙碌到嘴唇干裂。
刀剑就图一个拔得利落快,却加上滑稽的锁链,除了某种较劲,偏执,无它。一定是又出了人命。
紫玉却什么也不问,只是默默冲了碗枣仁茶,放到他手边,轻声:“再忙也要喝水。”
沈丘染终于住手:“吵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