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四面楚歌,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宫女却此时背叛,真该罪当万死!
竞天公主恐惧的眉目渐渐冷硬,她一把抓出画眉,打开颈锁,倒出两粒芝麻大的一黑一白药丸。
夜漏一点一滴的嘀嗒着,时间无可阻止地流向血雨腥风的明天,竞天心惊胆战的彻夜未眠。
漏壶滴完最后一滴,坐在床沿衣不解带的姜凌嚣抬头,望向窗外京城的方向。
天蒙蒙亮了,不知竞天会不会和他联手,更不知即使联手,她能不能成功。
玄明殿,殿上,朱帝居中而坐,太后背后听政。
有了昨晚的投诚,朱帝上朝带来了竞天,在殿下与姬无心平起平坐,为的就是恶心老东西:你的地位,在朕眼里,和没实权的女人一样。
姬无心看到竞天和朱帝,轻蔑淡笑,跷起带有铁铸狼头的尖靴。
沈丘染和几位大臣立于两侧,共同观摩卖国求荣的处决。
“哗啦哗啦”沉重镣铐拖地而行,于克明被狱史押至殿下,解除铁头盔。
谁成想,头盔下还有个铁嚼子。
朱帝上前捡起铁嚼子,自鸣得意:“这是朕的杰出作品,为防他畏罪咬舌自尽。”
于克明蓬头垢面,遍体鳞伤,不成人样,见到朱帝,三叩六拜,嘴里哇啦哇啦,发音含糊不清。
朱帝困惑:“朕并没命人打你,怎么落得如此模样?”
姬无心笑的露出一排尖牙:“我连夜替皇帝审了他,他不肯交代罪行,便剪了他一块舌头。来,张嘴,让大家看看你不听我话的下场。”
于克明张嘴,哪是剪了一块舌头,都挖到了舌根,嘴里空洞漆黑。
昔日同饮酒、共杀敌的同僚下场惨烈,沈丘染不忍卒视,别过头。
竞天公主锦衣玉食,头一次见如此狼狈的人,也不忍心,把自己的茶碗递给秋绘:“给他润润嗓子,好让他踏踏实实朝皇上交代罪行。”
都是昨晚调教的好,竞天说的话朱帝很是受用,赞许点头。
公主施展皇家悲悯,诸人并无异议。
于克明叩头谢恩,饮尽茶水。
朱帝:“舌头没了,还可以写。沈大将军捉到你时,你不是说有人劫持了你和张大嘴的兵器吗?朕为你做主,写出他的名字。”
陶公公马上端来笔墨。
众人齐齐看向于克明笔下,尤其沈丘染,格外期待解谜。能抢劫一方地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