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黯淡下来:“他们都喝过了。”
“那就好。”
姜凌嚣的眼神越过人群,又看向小虎,她忙得热火朝天,没有他的日子,她竟过得如此开心,招人喜欢,他感到安慰同时又略微失落。
他也有被扫兴,被冷落,被随意对待,紫玉有隐隐的痛快。没有单独与他待下去的理由,她转身离开。
等紫玉装作不经意间再回头,姜凌嚣早已不在了。
小虎炒好的栗子,商贩以她当卖点,很快售罄,撺掇她继续白卖力:“美人栗子,大家都爱。”
二杆子哪儿禁夸,小虎顾不上歇息,吭哧吭哧又挥起铁锹。
围观的顾客一人一句瞎指挥,这个让这么炒,那个让那么翻。
“谁行谁上!”小虎累的把铲子一摔,要发脾气,抬眼一瞥,恰好看到人群外鹤立鸡群的姜凌嚣。
他背对着这边,沿着街匆匆前行,手里提着个精致秀气的金丝鸟笼,里面关着一只画眉。
小虎喜不自禁,马上就要冲过去要鸟,小贩拖住她:“别走呀,炒糊了这锅都得是你的。”
姜凌嚣放小虎在外好几天,来市场上却不是接她回家,买了画眉也不是给她,又这样行色匆匆,必有大事。
紫玉生怕小虎误事,连忙拦住她:“三爷要给你个惊喜,你且耐心等着罢!”
炒糊的栗子,小贩忽悠着卖给了小虎。
她用裙摆兜着糊栗子,坐在街边咔嚓咔嚓啃,吃了满嘴灰。
有人路过瞅了瞅,“咣当”扔了个铜板过来。
“该死的把你当成了乞丐,看我骂他有眼无珠!”紫玉生气,上前要与人理论。
小虎拉住紫玉,三两下涂了满脸黑,沿街作揖讨钱:“大娘大爷行行好,路过的给俩子儿吧,金子最好,银子不挑,实在不行也收铜板!”
“······”
紫玉蹲在小虎身边一直不说话,眉头微蹙,小虎察觉:“你有心事?想要什么,我讨了钱给你买。”
“我想要的,买不到,这辈子都不可能了。”紫玉勉强挤出个笑容。
“什么东西这么难得到?”
不能道出真相,紫玉憋得苦闷:“一个曾为我出头的男人。”
“你喜欢他?那个男人知道吗?”
紫玉欲言又止,眼皮微红,“他爱上了一个我也喜欢的女人。”
“你管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