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炉口。
青方帕燃烧起来,罪证消灭。
接下来,暂且顾不上调查陈奉令的金牙,应当先紧锣密鼓刺杀于克明。
阮太医马车刚到家门口,宫中派人前来传召。
进了宫才知道,不是朱帝要见他,而是竞天。
人口繁多的竞安宫,此时只有竞天公主在,一脸的迎战姿态。
阮太医眼中闪过一丝不妙,但老练淡定:“不知公主召臣前来······”
竞天公主打断:“本宫书下的那块男帕呢?”
“老臣不知。”
竞天开门见山:“姜凌嚣支使你偷的那块。”
阮太医语气笃定:“他从未这样支使过老臣。”
“他?听语气,你跟他很熟悉?”
阮太医愣了一下,收敛口风:“公主深居宫中都知道姜凌嚣,可见他与沈家的恩怨故事广为流传,那么老臣知道这号人,不足为奇。”
“看来帕子已经让烧了,或者扔了,销毁了真凭实据,你当然不认。”
阮太医作揖:“人人都说公主博学,今天真长见识了,张嘴就是异想天开,引人入胜,曲折恐怖。”
“本宫再给你讲个更吓人的。”
阮太医老猪不怕开水烫:“公主爱讲,老臣愿闻其详。”
“那你耳背吗?需要讲几遍?”
“臣虽老,但耳聪目明。一遍就行。”
竞天公主一字一句:“转告姜凌嚣,本宫要他做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