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照准紫玉坐着的马,飞天而降。
马受惊,将紫玉甩飞,“咚、咚”两声,小虎和紫玉先后砸进雪窝。
沈丘染赶紧从雪里扒拉出紫玉,掸掉她身上的雪。
紫玉不禁风寒,冻僵了,他单臂箍住她的腰,提到姜凌嚣的马车上:“到这豪华车厢里暖和暖和。”
沈丘染又回身,从雪堆里挖出小虎,客套扶住她,甩出围巾,“啪啪”抽几下。
小虎朝姜凌嚣告状:“你弟打我!”
沈丘染:“我是给你拍雪。”
“那你用手拍啊。”
沈丘染本分:“你可是我嫂子,授受不亲。”
小虎口无遮拦:“嫂子怎么了?客栈小二还跟我讲,昨儿下大雪,街上麻油店的寡妇早早关起门来,和小叔子一个被窝睡觉呢。”
沈丘染红了脸,局促不安:“你这······我可清白着呢!”
小虎没心没肺撅着屁股爬上马车,姜凌嚣沉着脸一脚把她蹬进车厢。
沈丘染怕极了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小虎,不敢和她打照面,隔着帘子喊紫玉:“紫玉,车里有手炉,你抱着暖暖手。”
就一个手炉,小虎塞给紫玉:“早知道是来见你,我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紫玉抓过小虎的手,两人一起捧手炉,小虎见紫玉脸上冻得青紫,拿热脸贴上去。
沈丘染坐到车架上,和姜凌嚣一左一右驾车,又惊喜又好奇:“三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下了雪,困在客栈没处去,怕小虎闹腾客栈,影响人家生意,出来遛遛。大雪迷路,马乱窜,就到了城外。真是巧,碰见你。”
“可不是巧!”沈丘染感慨,“打了胜仗,却成了朝廷的心患,换了姬有才替我,马不停蹄召唤我回来。”
鸟尽弓藏,卸磨杀驴,向来是胜仗将军的最终下场,何况新帝的散德行,自己亲眼见过,只会更无情,姜凌嚣心有戚戚焉。
沈丘染忽然想起:“哎,还记得张大嘴兵器库房空空如也,不符合兵器贩子行为的事吗?”
一共趁火打劫了两批兵器,张大嘴的早销赃了,于克新的被沈丘染查获,一提起来,姜凌嚣就心疼。
“嗯。”
沈丘染激动:“于克明和张大嘴勾结,倒卖官刀,被我查封了。藏匿地方你绝对想不到!”
“哦。”
如此重大的消息,姜凌嚣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