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哪个人?她?还是她的家人?或者是马的主人沈丘染?
紫玉不敢想,哆哆嗦嗦开包,将不明粉末喂到马嘴边。
马伸出热乎乎的舌头,舔在紫玉冰凉的手指上,她心下一软,偷偷抠了下马嘴,希望它少吃点。
吃过药的烈马变得安静,姜凌嚣解下缰绳,牵马离开,回到“□□头”被绑的坑前。
半夜风大,整个对岸已烧起来,火光连天,映的这边岸如白昼,一切清晰可见。
耿正踢了一脚,刘坤躺进深坑,又推了一把战马,战马砸到刘坤身上。
人、马齐齐发出悲鸣。
耿正举锹改了水道,引来湖水,淹没深坑。
水面“咕噜咕噜”几下,恢复平静。
姜凌嚣将从马脖子揪下的紫铃铛,使劲撇进湖中。
耿正闭眼默哀,而后策马南下,刺杀于太守。
沈丘染心系平藩,天光还未亮,就迫使自己从醉梦中清醒,命号兵吹响号角,即刻启程。
紫玉伺候沈丘染洗漱,闷声不抬头。
沈丘染朦胧想起昨晚醉酒失态,倍感羞怯,没话找话:“昨晚没睡好吧?”
紫玉心虚,草木皆兵:“什么意思?”
沈丘染愣了一下:“没什么意思,我看你眼圈发黑,以为你没睡好。”
“哦。”紫玉如释重负,接过他擦完脸的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几下,有点失态。
沈丘染用感到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帐篷外,小虎破口大骂:“我昨晚收养的瘸腿狗不见了,是不是你们臭当兵的给偷吃了?”
沈丘染要出去看个究竟,准备撩帘,副官抢先撩帘进来,气喘吁吁:“沈将,您的战马丢了!”
战马乃皇赐,可以死在沙场,死在藩国蛮子刀下,唯独不能被丢失亵渎!沈丘染赶紧跑出帐篷找马。
哪知帐篷外天分两色,北边蓝天白云,南边却黑烟滚滚,想必着了大火。
沈丘染当机立断命大部队按原计划南下,他亲自带小队奔向失火的山上,想救火,但一切都晚了。
湖烧干,树林烧秃,山中庙宇与村庄坍塌,一切活物化为残骸,地上不时冒着余烟,空中充斥着焦糊难闻的气味。
沈丘染痛惜:“想必是足足烧了一夜,你们怎么不叫醒我?来得及的话,我们全体官兵出动,还能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