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过肌肤之亲,还是第一次晚上分开,他到底不舍。
门板上的钉子刚拔出不到半寸,里面传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全是小戏子教的。
姜凌嚣暴怒,“砰”的一锤子将钉子重新锲实,又喊人拿木板和钉子,“乒乒乓乓”一顿狠砸,把本就暗无天日的马棚钉的连透气都难。
小虎拍着门板大骂:“混蛋!你给我打棺材呢,我招你惹你了?!”
结结实实关了两天。
第三天半夜,穷极无聊的小虎趴在干草堆里玩壁虎,忽然听见小戏子的低声呼叫:“虎儿,我带你走!”
小虎大为惊喜,趴到门板上:“小戏子?”
“是我,我偷了太守的银子和马,带你浪迹天涯。”
“好!”
此刻只要能出去这鬼地方,她才不管跟谁走。
小戏子寻来一把羊角锤,笨手笨脚抠门板上的钉子,累得汗透衣衫才拆了一层,不由低骂:“哪个天杀的钉这么紧?”
困在棚里的小虎也不闲着,咣咣撞木板,企图钉子松动好拆。
家丁听见动静前来:“什么人,胆敢闯······”
话未落,半空刃光一闪,家丁脖子喷血,“噗通”倒地。
两个拜基蛮子举着鲜血淋漓的砍刀,指向小戏子:“你个贱货,原来是跑到康凌郡来了,怪不得国王找不到你。”
小戏子举锤防卫:“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拜基蛮子一巴掌扇飞小戏子。
小虎急地呼叫:“快来人!”
“不许撒野!”又来一家丁,以一敌双。
两方均下死手,全部倒在血泊。
小戏子趁机捡回锤子,继续拆木板,忽然停住,转向马棚的东方,苦苦哀求:“别杀我,放我们走!”
小虎趴在洞口往外看,无奈只拆出一个拳头的洞口,看不清马棚东角到底站着谁。
血泊中,爬起一个藩国蛮子,摸起地上的刀,踉踉跄跄走向小戏子。
小虎提醒小戏子:“小心背后!”
小戏子忙着朝东方磕头:“求您!”
“喂,东面的家伙,救救小戏子,他不会武功!”
蛮子的刀从背后捅穿小戏子的薄薄身板,死在小虎眼前。
小虎嘶吼:“东面是谁?!为何见死不救?!”
马棚西角,姜凌嚣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