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沈丘染血滋啦呼跌撞进门,吓的衙役方寸大乱。
于太守亲自扶住沈丘染,叫人赶紧通知姜凌嚣,生怕钦差出事在自己府上而没有见证人。
不消半柱香功夫,姜凌嚣冲进太守府,一脸慌张:“五弟,听说你流血了,怎么回事?”
于太守正义凛然:“张大嘴里通外国,贩卖兵器,是为卖国贼!沈钦差明察秋毫,缉拿匪徒遭到暴力抵抗,不得不恶战一场,以一敌百,剿灭匪徒,负伤荣归!”
耿正已秉明张大嘴被沈丘染成功反杀,姜凌嚣但还是放心不下,上前摸摸沈丘染的胳膊腿。
沈丘染受不了胳肢,笑着跳脚:“我真没事!没听见于太守夸我英明神武吗?你个当哥的,比亲爹还疼我。”
提到爹,姜凌嚣表情变得晦暗不明。沈丘染抿紧嘴,偷看三哥脸色。
亲兄热弟,让于太守感慨:“沈钦差,你知足吧。我倒是想疼我俩弟弟,但都下落不明了。”
姜凌嚣拍了拍于太守肩膀,虚伪安慰:“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一家人会团圆的。”
沈丘染摩拳擦掌:“老于,说不定你俩弟弟就被困在张大嘴的老窝!给我调动人马,我去剿了!”
于太守立刻到院子集合兵马,下令一切听从沈钦差指挥。
院内一时兵荒马乱,忙得像戏台上的紧锣密鼓。
唯独姜凌嚣端过热茶,缓缓啜饮,像个看戏的,一只花狸猫跳过来,他放下茶碗,抱猫在怀。
隔着温暖的皮毛,猫心在姜凌嚣掌中砰砰直跳,像本应生龙活虎的小虎。
他闲适的眸光一凛,变成两条毒刺,仿佛刺死千军万马都难以解恨。
姜宅三楼卧房,药烟袅袅,八哥悄悄倒吊在帘,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白眉老太,她一手捻针灸进小虎颈间,一手举着个雪白的碟子。
血落白碟,洇红一片,终于不再是黑血。
小虎轻咳两声,震的浑身都要碎了,眼皮上仿佛压着沉重的石碑,抬了许多次才睁开眼皮。
白眉老太喂小虎喝下药,小虎当即就能下床了。
丫鬟喜极而泣,去叫姜凌嚣,片刻功夫回来,一惊一乍:“地霸张大嘴死了!沈钦差正带兵围剿老窝,胆有违抗不从者,杀无赦。”
杨柳红!
小虎不顾元气大伤,跳上马车赶去救人。
雾退的午后,太阳低低压向大地,却被厚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