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我对你。”
小虎急眼:“叽里呱啦酸什么?火烧屁股了!”
“记住我的话,拉勾。”姜凌嚣伸出骨节分明的小指。
“嗯嗯嗯,不动手。”小虎不耐烦勾勾姜凌嚣的手指,心想要是他们先动手,那我就叫自卫。
姜凌嚣难得笑的眼尾弯起来。
院子里,沈丘染拔出尚方宝剑,怒气冲冲对着刀头:“本侍卫乃代表皇命的钦差,有权先斩后奏!我让你的人没我命令不得进宅,你敢抗命!”
刀头虽作揖,但口气极硬:“沈钦差南下使命乃查抄贪官污吏,来康陵郡不过是为个人帮忙,算不得奉皇命。凶手在此,岂可有包庇之理?”
两人对峙间,姜凌嚣携小虎站到院子,于太守也匆匆进门,厉声喝止:“大胆,敢对钦差放肆!”
刀头详述猎狗追凶如何追到姜宅,指着门外:“于太守,石狮子旁边有新土覆盖,只怕埋有尸体。”
于太守盯向姜凌嚣,眼神深切怀疑:“挖!”
官兵跑去挖掘石狮子。
姜凌嚣冷静无惧,文质彬彬:“请于太守安,协助官府破案是商户应有的觉悟,愿早日缉拿真凶归案。”
沈丘染护到姜凌嚣身前,打断于太守要杀人的眼神,“于太守,别这么武断凶手。猎狗追味寻踪是破案的辅助手段,而缉拿真凶需要物证人证俱全。况且府上百十余口人,需要逐一排查。”
于太守阴阳怪气:“好哇,那边挖着证据,咱们就一一排查凶手,牵狗来。”
刀头牵来猎狗,一名小衙役上前,掏出于氏兄弟用过的帕子,放到狗鼻子下,“去,咬出凶手!”
姜宅人站了一排,猎狗一一路过。
突然,猎狗猛地一跃三尺高,扑向沈丘染,“咔”一口啃住他胳膊,顿时鲜血直流。
姜凌嚣眼疾手快,拔过小虎的剑一劈,狗从半空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所有人大吃一惊,于太守也瞪了眼:“它怎么扑沈侍卫?”怎么不是姜凌嚣?
刀头瞠目结舌。
紫玉目光如炬,指着小衙役衣襟:“他这里面,还有一块同样的手帕。”
小衙役脸色一慌,忙掖衣襟。
于太守发怒:“遮掩什么?”
刀头上前,掏出小衙役怀中另一块手帕。
跟给猎狗闻的那块同样的青云锦帕,也带着油渍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