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的罪恶。
刷着刷着,她哭了,狠狠抹了下眼角,泪根本抹不完,就像能洗刷的掉证据,也抹不掉共犯事实一样。
——
太阳高升,浓雾弥散,阳光晒到沈丘染脸上。
他起晚了,系着腰带匆匆下楼。
走至一楼,丫鬟端来姜汤,紫玉端着猪肥粥“清肺化痰的,多吃点。”
沈丘染马不停蹄:“来不及了!人命关天,答应了于太守帮他找兄弟的!”
“站住。”
姜凌嚣下楼,猪肺的腥膻飘来,让才杀过人的他反胃,他止步在楼梯口,“病了还不喝药,让你当差,不是叫你卖命。”
他刚沐浴完,周身散发着幽冥冷香,身姿笔直强硬,气场逼人。
沈丘染本想拒绝,但姜凌嚣的冷眼让他不由自主端过姜汤,一口闷。
姜凌嚣瞥眼粥,又是不容反驳。
沈丘染实在喝不下了,幸好小虎在房内喊了一声姜凌嚣。
姜凌嚣转身刚走,沈丘染就放下粥碗,刚出大门,他就扶着石狮子吐了个干净。
紫玉追来,帮他擦嘴:“不能喝姜汤,还逞强。”
沈丘染夺过帕子,胡乱抹了两下嘴:“你看他刚才那样子,我敢不听话吗?奇了怪,三哥今天怎么跟以往那么不一样呢。”
紫玉心虚,不再吭声,帮沈丘染牵过马。
沈丘染奔马疾驰,来到太守府。
于太守特意备了丰盛的当地特色早点,沈丘染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尝了几口芝麻糍粑裹油条,弄了一手油。
侍立在旁的小衙役见状,立马递上青云锦帕。
沈丘染随意擦擦手,扔掉帕子,无心过多寒暄,单刀直入要查失踪案。
于太守赶紧调动人马协助。
太守府院中,官兵严阵以待,衙役牵来猎狗。
沈丘染让于家人找出失踪两兄弟的贴身衣物,给狗闻。
恰好失踪那日两兄弟在太守府吃早饭,用过府上帕子,当即翻出两块。
狗闻过帕子,寻味识踪,狂吠突奔。
沈丘染骑马紧追其后。
几十名官兵和衙役武装森严,随狗穿街跨巷,阵仗大到像出兵打仗,百姓、商户避之不及,瓜果山货滚了一地。
忽然,前面部队随狗停住,齐齐亮出弓刀,包围府门。
刀头上前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