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化有了人身,但还保存着一定的妖性,怕毒不怕受伤,很快愈合了。她寻着小炸药的臭味寻到了门口报仇,但因为刚恢复体力不支,倒在缸里呼呼大睡。
姜凌嚣将食指轻抵在她嘴上:“嘘,以后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妖的事。”
“啵”,她调皮地亲了下他的食指。
姜凌嚣检查一遍小虎着装,确信不会再露春光,这才转身上坡。
小虎蹦跳跟在他身后。八哥不知从哪飞来,落在她肩头。
重回破草房,小虎跳到小炸药面前,破口大骂:“X你大爷的,吓死我了!”
这女人竟能死而复生,小炸药吓地跌坐在地。
孙大可亲自挖出过小虎的断手,而今却见小虎伸手逗鸟,更是震惊得连连后退。
耿正眼中虽闪过诧异,但不问缘由。
草房门口,开着三株妖艳欲滴的红花,红的诡异,像地狱里窜出的火焰。
姜凌嚣指着红花,褪去之前的冷酷无情:“你家怎会有地藏蕨?”
地藏蕨,西南边境往南才有的植物,竟出现在了京城,很不寻常。
姜凌嚣为刀俎,小炸药这条臭鱼烂虾当然知无不言。
顺着这个坡往上,山顶曾有个野观,住着一帮来路不明的野道士,成天炼丹。小炸药在观里打杂,混个肚圆。
去年,观里种了一大片地藏蕨,成熟后,道长鬼鬼祟祟割了地藏蕨,取植株伤口流出的白色浆液。
一次,小炸药躲到炼丹房房梁上偷懒睡觉,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
他向下偷瞄,道长用白色汁液熬出了黑胶,加到丹料中。
成丹后,道长吃了一颗,脸上浮出飘飘欲仙的红润,自此之后天天服用,人都温和了许多,不大打骂人了。
小炸药便知道那草果有奇效,趁道长不注意,偷了三粒种子藏在耳朵眼,带下山,撒在了门口。
姜凌嚣:“那群道士呢?”
“全死了。”
前不久,瞎老娘生病,小炸药想下山照顾娘,师兄不许,还拳打脚踢催他炼丹。
恰好此时道观来了贵客,道士们忙着应酬,小炸药报复性的将倒丹料胡乱混合,一股脑倒进炼丹炉,封死炉口,偷溜回家。
谁成想,封死的丹炉变成威力炸弹,道观炸烂,一个活口都没留。
姜凌嚣讥讽:“师父死绝,你也算关门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