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我非把他肠子拽出来晾晾。”
笼门忘关,八哥飞了。
小虎又调转马头,去追八哥。
孙大可忙策马跟上。
一追,就追出了城门,迷失在离城十里地的荒野。
孙大可被马颠得上气不接下气:“姑娘,咱回吧,不能再往前了。出来这些时候,爷该惦记了。”
八哥时不时就在眼前扑闪,也不高飞,似乎唾手可得,小虎不理劝阻,快马加鞭继续追。
前方有片树林,八哥飞进去。
孙大可的马不开始不听话,任打任骂都只原地踏步。
小虎独自骑马入林。
密狭的树林突然开阔,有片大银湖映入眼帘,八哥消失不见,小虎的马止蹄。
湖边南岸,破衣烂衫、瘦骨嶙峋的小炸药刚埋好炸药罐,就屎意汹涌,他强忍肚痛,先点着了引线,着急忙慌蹲到旁边草丛,褪下裤子。
“噗——”小炸药释放出响屁同时,“轰——”的一声爆炸。
他笑着睁眼,准备欣赏鱼群被炸上天的丰收景观。
却吓的腚没擦、裤子没提就站起来!
——湖面炸起丈高浪幕,成千上万条鱼齐齐炸飞上天,百尺长的马肠子在空中抛成一道巨长的弧线!
最恐怖的,还有炸烂成漫天黑柳絮的头发!
定睛一瞧,是红衣女子的碎尸万断!
“怎么会出现人?”小炸药吓的魂飞魄散,朝岸边跑了好几步摔倒,才想起先提上裤子。
水花落下,尸块纷纷落地,人的!马的!鱼的!全是尸块!
“我杀人了!杀人了!”
瞅四下无人,小炸药赶紧胡乱挖坑,手忙脚乱掩埋红衣女子与马的尸块。
调教好马的孙大可赶到湖边,不见小虎与马,倒见不远处有个年轻盲流子模样的男人,在鬼鬼祟祟埋东西。
孙大可遥遥喊:“兄台,可见过一个骑马的红衣女子?”
小炸药吓地跪地,忙挡在土堆前:“没,没有!”
“那刚才是什么炸了?”孙大可要策马过来。
小炸药捡块石头砸过去,恶狠狠的驱赶:“没爆炸,没见过女人和马!滚!”
孙大可皱眉,牵着缰绳掉头。
“杀人了!杀人了!”八哥嚎叫声从树林传出来。
小炸药抓起石头,胡乱砸向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