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能喝,”周凛转头,眼睛对上她的,“也能跑能跳。”
她光听第一句时真的没听懂,把这两句结合到一起才懂。他方才应该是看到她往主楼跑了所以才会调侃她能跑能跳,而那句身体无碍除了铺垫后半句深一层的意思好像也是在担心她的例假问题。
对于异性关怀自己的生理期怎么也有点难为情,她清了下嗓子,把头又转了回来敷衍了事地说:“嗯身体挺好。”
昨夜两人的对话结束在她的笑容中,今天她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这让他心里有了细微的落差感。
周凛没忍住说了句:“看来你只有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笑。”
又是没来由的一句。洛霏瞥向他,他正在往嘴里送蛋糕,约摸是不合口味,挖得十分小口有种不爱吃还在硬吃的感觉。
她意有所指地说:“有求于人的时候当然要态度好点儿,哪能像某些人一样。”
为了让她呆在他跟前就锁车威逼、用龙虾饭利诱、装可怜卖惨,对比他她用的方法明显可爱多了。
周凛:“那我下次有求于人的时候也用你的方法,你觉得会有效吗?”
这样说来她还真没见他笑过,他的表情很少,约等于没有,情绪稳定的像个假人。他笑起来或者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呢,有点好奇。
她无端对他生出了探索欲,这让她又戒备起来快言了一句:“我哪知道。”
紧接着周凛在一旁嗯了一声:“那等试试就知道了。”
他的语调仿若自言自语,如同一片羽毛降落于她的心。
在她无言以对时,不远处传来了像救世主一样的脚步声。
杨忆蕾很快走到桌前,把托盘里的三个杯子分给对面的两人和自己,“鲜榨芒果汁,这个肯定不会不好喝的,除了水和芒果还有冰块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谢谢妈妈。”洛霏没多想拿起来就准备喝。
周凛见状立马按住了她的右手,脱口而出:“这是冰的。”
她没忘她还在生理期,只是她从来不在意生理期不能吃辣不能吃冰这种条款,她一直本着“我的身体我做主,苦啥不能苦了嘴,人不吃点好的活着还有什么劲”的态度过日子,好在她年轻抗造,偶尔疼一次也就忘了,所以并没有当回事习惯性地就拿起来喝了。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提醒她。
洛霏扭头看向身旁的人,他这会儿没戴手套,指尖温润,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