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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我。我要死了,我活不了啦,子乔哥。”
林子乔大吃一惊,忙蹲了下来,为她检查:“哪只腿?”
“左腿。”楚月报了一只腿,转瞬却又改了口,“不是,是右腿。”
林子乔皱眉:“你别慌,到底哪一只,你晾出来,给我看下。”
楚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左右腿都被缠住啦,我分不清。”
林子乔不敢再耽搁,立即伸出手,从旁边的小树上猛地折下一根长树枝。
“小月,你别动,千万别动。”他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一双桃花眼蓦地看向她的双腿。
楚月颤巍巍地将白裙子提高了一点,露出纤细的脚裸和白生生的小腿。
林子乔没心思多看,这小树林中路灯淡得几乎约等于无,月光影影绰绰,他只看见楚月的小腿脚踝,是有一条有些粗的东西缠住了。
他忙说:“小月,你别怕,也别动。就想想你最开心的事,其他的,交给我。”
楚月点了点头,漂亮的大眼睛中都是光:“嗯,有你在,我都不怕。”
林子乔心更软了。
他蓦地将树枝伸出,插在脚踝与那东西之间,猛然一挑。
却听见楚月轻声说:“我最快乐的事呀,就是那天哥累了,坐在子乔哥自行车后座。”
“那天的风好舒服,夕阳好温柔,云彩好漂亮。我只希望,那条路长点,长点,再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