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军的排长了。”
赵强憨憨一笑,没说话。
“咦,云省?”孙大爷飞速从证件上抬起了眼,看了眼赵强,又看看楚星。
赵强:“大爷,云省咋啦?”
孙大爷:“没咋,没咋。”
他将证件交还给赵强。
两人要走,他忽然又问:“部队这是给你探亲假连着婚假一起放喽?”
赵强被问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没放假,我也没结婚。大爷,进你们厂,还要结婚证才能进?”
孙大爷笑得尴尬:“没这回事。你们进吧,老楚这会儿还在上班,也不知家里有人没。”
两个人心头都觉得这孙大爷怪得很,却又不知道怪在哪里,道声谢,径直往家属区走。
身后岗亭,那双老眼还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1980年的家属区,和2025年仿佛隔着一个世纪。它有两条主干道。一条是车道,用于厂车进出接送不在家属区住的工人。
一条是人行道,通往家属院。道路两边种着槐树,碧森森的叶子像是巨大的冠盖,遮住火辣的日头。
楚星他们就走在一棵接一棵的林荫下。
树荫下,也正是家属们纳凉娱乐的地方。
有支着棋摊的,两个老头在杀得昏天黑地,外边围了一圈看棋的。这些人可不是啥真君子,个个热火朝天地帮着一边支招。
“将军!”
“我吃你的车!”
“嗨,老李头,你这臭棋篓子。”
看棋的比下棋的还激动,哄笑声,急眼声,埋汰声此起彼伏。
还有三班倒轮休的小青年,霸占了个石桌子,在那闹哄哄打扑克。
更靠近家属楼的地方,不少妇女聚集在一起,手中飞快择菜,嘴里说个不住。
她们就是这厂里的情报站,谁家发生的啥,过一过她们的嘴,不下半个小时,全厂都知道了。
走在这既陌生又熟悉的场景中,楚星有些恍惚。
她身边的赵强眉头紧锁,忽然说:“我怎么觉得,就这么不对劲呢?”
“怎么啦?”楚星回过神来,关切地问。
赵强侧过硬朗的脸,让她看:“楚妹儿,我这脸是不是沾东西了?”
楚星愕然:“没有啊。”
他向树荫下的人群努了努嘴:“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