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人民服务!”
他点点头,从容走下了车。
列车员的心情也很为不错。
旅客珍惜他们的服务,他们又帮助公安抓到了罪犯,最重要还解救了车上的疑似被拐妇女。
等车回去,开会的时候,整个班组都等着被表彰吧!
说不定还有奖金呢!
走出江城站的乘客们如潮水一样,没有停息过。
穿中山装的男人,坐上人力三轮,报了个地址。
三轮车轻快跑了起来。
如果是楚星在这里,可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位文质彬彬,看上去很有领导干部风采的男人,竟然和那个土得掉渣,平平凡凡的脸上写满了生活重压的中年农民,是同一个人。
在一天前,他让瘦猴带着货乔装下车了,自己根本就没动。
变了装,混入了人更多,身份更复杂的硬座车厢,一路还和人搭上话,跟几个旅客打了一宿的扑克牌。
别说硬座车厢就没有之前硬卧车厢的乘客,就是有,也认不出他。
甚至想都不会有人想到,明明小两口同行的男人,怎么变成了一堆打牌的旅客中的一个。
火车到了江城这样九省通衢的大站,他才从从容容下了车。
这招金蝉脱壳,轻轻松松就让他摆脱了困局。
他却并不得意。
他有预感,只怕猴子那边已经不妙了。
东哥决心一到联络点,就传达指令,让这条线,全部切断和瘦猴的联系。
坐在人力三轮车上假寐的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蓦地睁眼。
*
云省边境,侦察营营长办公室。
陆宸烽一反常态,静静站在玻璃窗户后,目光深邃,远眺着重重山峦。
太阳照射在玻璃窗上,给窗边英俊的身影镀上一层不能直视的金光。他的心思,却不知飘向了何方。
过了好一会,通讯兵前来敲门:“报告营长,《解放军报》的李记者来了,说是和你约好,想做一篇你的专访。”
“请进。”陆宸烽收回心神,又是那个冷峻的“活阎王”。
门打开后,一个背着军绿色挎包,挎着胶片相机,穿着军装军帽,打着绑腿,比战士还战士的男人,大步跨进了陆宸烽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