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和张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难以置信。
这样也行?
天大的难题,居然被楚星用这样荒诞的方式给解决了?
就像刚才,她把人当棍子抡圆了做人肉盾牌,硬是让泼过来的粪水倒灌,叫那群老虔婆自食恶果。
陈富贵居然就怂成这样?
竟然当场滑跪,自打嘴巴,拆同伙的台。
“被打”那个都否认被打,老婆子们泼的脏水,不就不攻自破了?
这种野路子智慧,不讲章法,却十分凌厉。
恐怕只有楚星才干得出来。
正因她刚才把陈富贵甩得七荤八素,他才会吐得肝肠寸断。
又是她,一拳擂在铜锣上,吓得他魂飞魄散,他才当场反水。
面对这样一尊煞神,他躲都生怕自己腿短,哪有胆子凑上去找死?
可这事,真能这么轻易了结?
在基层滚打了半辈子的张梅下意识摇了摇头。
别看她现在是县妇联主任,年轻时做干事,没少跟那些胡搅蛮缠的主儿打交道,受的窝囊气能装几箩筐。
陈菊花那身彪悍劲儿,说白了,也是在这类混账事里活生生磨出来的。
果然!
陈富贵是服软了,可那群老婆子们岂肯甘休。
领头那个老婆子一拍大腿,食指一下一下戳向工作组,扯开嗓门喊: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爷你开开眼啊,打个雷劈死这个颠倒黑白的瘟神吧!全村几十双眼睛雪亮,还能叫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黑的说成白的?”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几个老不死就烂在这,臭在这!”
其他几个老婆子立马跟上,哭嚎,咒骂,捶打地面的闷响混作一团。
坝子上掀起一阵污浊的声浪,吵得人耳朵疼。
下一刻,一道清凌凌极具穿透力的女声劈开喧嚣:“你叫我瘟神?你们认得我?”
问话的当然是楚星。她甚至特意连喊声里,都用上了“寸劲”。
明明是一句冷静的问话,却极具穿透力。
这声音一出,立即盖过了乱七八糟的声浪。
老婆子们被这声音吓得心头一哆嗦,一时忘了哭嚎。
领头那个婆子可没那么容易降伏,她不依不饶:“水仙不开花——你跟我装什么蒜?你满村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