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跳楼机下来后,池放的心跳比在上面还快。
他第一时间去看沈栖的表情,只见沈栖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面色红润,眸光微亮,似乎很满足。
所以刚才沈栖拉他手不是害怕,而是关心。
池放胸口涌起一阵热度,从小到大他都是罩着别人的那个,还是头一次体会被人关照的感觉。
回味起贴着自己手腕的柔软触感,他扯起泛白的嘴唇,对沈栖露出一个笑容。
沈栖唇角也轻弯了下。
刚才和他接触对激素紊乱症有用,虽然不懂是怎么起效的,难道自己变成了吸食别人恐惧为生的怪物?
以后不舒服的时候,把池放绑在跳楼机上不停地上上下下,岂不是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解药。
但有点麻烦,不如想点别的方法刺激他,其他情绪或许也可以呢?
旁边的段青筑和明颂脸色都不太好看,刚才在跳楼机上,他们分别在两边瞥见了池放和沈栖牵手。
现在又看到两人眉来眼去,止不住烦躁地想,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段青筑上前挡住了池放的视线,问沈栖:“你渴不渴?我看前面有卖饮料的地方。”
“还不渴。”沈栖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此时明颂更是烦闷,今天明明是他和沈栖的约会,而且他还有话要跟沈栖解释。
因为在福利院长大所受的教育,一直以来,他在生活中都习惯了谦让和成全别人,唯独这一次他不想再忍让了。
他直接走过去对池放说:“如果你玩这些不舒服,干脆不要跟我们一起了,何必折磨自己。”
他的表情语气都很认真,配上一米九几的身高和健硕的体型,平时温和的人忽然压迫感十足。
池放毫不在意,看过去的眼神张狂不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舒服,我舒服得很。”
顿了顿又说:“还有什么叫跟着你们?和你有半点关系么,我去哪轮得到你来管。”
明颂脸色刷地黑了:“请你搞明白,上次枪战的时候,沈栖他选的是我而不是你。”
这下彻底惹怒了池放,池放冷笑一声:“你倒是提醒我了,要是没人看着,谁知道你又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行为?”
“你……”
明颂被戳中痛处,眼底火光骤起,而池放双手抱臂,神色桀骜地跟他对视。
沈栖淡淡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