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问。
沈栖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围裙系带,低头绑了个死结:“好了。”
“谢了。”
池放转过身,而沈栖手才收到一半,两人之间距离骤然拉近,他看到沈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惊慌的蝴蝶在扇翅膀。
痒意扫过胸口的同时,他闻到了一丝幽香。
若有若无的,浓绿色的,湿漉漉的,令人无法抵抗。
是香水么?没想到沈栖会喷这种风格的香水。
弹幕不少人已经开始尖叫了:
【啊啊啊刚才那一幕,先站二六为敬!】
【池的眼神就很有侵略性,沈栖闪躲的表情谁懂?】
【我懂我懂,就这个背德感爽,不要放过这个惊慌失措的小寡夫啊!】
【怎么感觉池放反应更大,人家都走了还在回味。】
【他从听到小栖老公死了就飘着了,可能是太高兴了……】
【对于你丈夫的死我很遗憾,真是天助我也,啊不我是说生命无常。】
沈栖在旁边指导完池放怎么打奶油,又从冰箱拿了一筐草莓出来洗。
洗菜池是双槽的,另一边季修则正在站着洗菜,衬衣袖口规整地挽到臂弯,手臂皮肤苍白到泛灰,有点像吸血鬼。
看到沈栖,季修则往旁边让了半步,两人之间隔出了一截距离。
沈栖拧开水龙头,水柱打在池底,不可避免地溅出了细小的水滴,有几滴落在了季修则小臂上。
他瞥见季修则微皱了下眉,手上洗菜的动作更用力了,要把芦笋搓掉一层皮似的。
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他心想,不知道情感上有没有洁癖。
沈栖开始很随意地冲洗草莓,溅了更多水在季修则身上。
季修则眉心越拧越紧,终于忍无可忍,目光移到了沈栖这边的水池,要出口的话却咽了回去。
视线中央那双手修长而骨节分明,在水流中玉一样莹白,指节微微泛着粉,鲜红的草莓像玩具一样被蹂躏,穿过细白的指缝,挤压着最柔嫩的一片肌肤。
好,诊断为手控,沈栖心说。
刚才他也没在放空,他在数季修则的呼吸。
身为Omega的优势就在这了,长期被当做猎物的境况,让他们进化出了更敏锐的五感,甚至感知威胁的第六感。
在他甩水的时候,季修则呼吸变沉重了,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