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被我那一扑压伤了,不一定养得活。”
说到这里她自个儿有点儿蔫巴了,眼巴巴看着陈里魁,道:“陈公,您帮我看看,这养得活吗?我瞧着它很好呀,我应该也没有很重很重地扑它。”
后边一句声音渐低,底气不那么足,显然也怕兔子被自己压伤。
当时只想逮兔子了,没想那么多,后边再去回想竟想不起自己当时用了几分力,有没有压实。等这兔子乖乖巧巧由得她抱在怀里时,那真是越瞧越可爱,可不就又担心又后悔了吗?
“养兔子?”陈里魁眉头一跳:“这可不好养,这东西又能啃木头又能刨土洞,不是个守家的性子,关不住啊。而且特别能吃。”
这话一出,奴奴和獾儿脸上期待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成了失落。
陈里魁自己瞧着都不落忍了,伸手道:“来,我给你瞧瞧它伤没伤着。”
奴奴忙把兔子递过去,那原本在她手里乖乖的兔子,一到陈里魁手中可就没那么老实了,蹬着腿就要跑。不过被奴奴安抚着摸摸头和背,就又乖顺了下来。
明叟瞧得嘿一笑,道了声稀奇:“这兔子稀罕咱奴奴呢。”
一句话引得奴奴又得了意,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里魁好笑,倒是细细把那兔子轻轻捏着检查了一遍:“没事,没压着骨头。”
言下之意,孩子新鲜,要养几天也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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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刻钟不到,虞都知道奴奴今儿遇狼了,回里中时带着孩子下地的都被明叟提点了一句要仔细看好孩子,小心野物伤人。
两家相邻,中间只隔着一户空着的一宅园宅地,虞听到信儿,回家把农具一放下就带着竹生往媚家里来了。
母子两个到的时候,媚带着奴奴和獾儿人在屋后园子里,正用刚砍下来削尖了的儿臂粗的树枝一根根往地里夯砸。
“这是做什么?”
媚还没答话呢,奴奴听到声音看过去,兴奋说道:“阿母帮我给兔子围个小窝呢!虞伯母、竹生,看,我逮的兔子!”
把手朝旁边一指,园地里一只胖兔子就蹲在母子几个不远处啃草叶子,旁边还有只刚被放出来叽叽直叫正享受獾儿青虫投喂的毛茸茸小鸡雏。
那胖兔子瞧着是半点没有被人逮了的觉悟,闲适得很,只是看到虞和竹生母子这两个生人才露出几分小警惕模样来。
虞一看那兔子,哟一声:“好肥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