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奴奴眼里绽出喜色,神情肉眼可见变成了跃跃欲试,眼里放着一种能称之为兴奋的光。
谁都没发现的时候,奴奴已经小心挪着步子,钻进了那草丛里。只要让她近点儿,再近点儿,那兔子就能是她的。
她倒是小心,那兔子注意力却压根不在她这边,长耳支棱支棱颤了两颤,却是猛的没头没脑就朝奴奴这边迎头撞了过来。
好家伙,给奴奴喜得,哇呀呀一个虎扑,直接连手带身子把那灰胖兔子一整个儿圈压住。
“兔子兔子!阿母,我逮到兔子啦!”这家伙,光看怀里的兔子了,都没抬眼就傻乐的喊上了,等这高高一声喊完,一抬头——嗬!
她与那东西对视上,愣了一瞬,然后吓得啊啊啊一连串的惊叫,一边尖叫还一边手脚并用的就刷刷往后出溜着爬,半点儿没耽误,速度简直打破这一生七年之极限。
媚先是听着她喊逮着兔子了,待转头往那边一瞧,魂都险没叫她吓飞。莠草并不算高,就在那成片的莠草丛中,一只狼半隐在草丛中的身子和脑袋显露在离奴奴不远的地方。
“奴奴!”她脑袋是懵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操着还带土的锄头奔了过去。
殊不知,她怕,奴奴怕,那狼比奴奴还怕!在奴奴啊啊叫着划拉手脚飞快往后爬的时候,那头出来猎食的狼脖颈连带整个脑袋上的毛也都一整个炸起,尾巴一夹,掉头就逃蹿。
那狼逃得飞快,媚一柄锄头飞砸过去,自然砸了个空,她还凶狠追着那狼连砸了三四锄,那狼几个眨眼蹿出老远,只留个见了鬼一样疯狂逃蹿的背影给她,媚这才呼哧带喘收了手。
这时方发现,自己手抖脚抖,就连上下牙齿也咯咯直抖,她顾不得捡锄头,转头就去看奴奴。
“奴奴,奴奴,有没有被狼咬着?啊?有没有被咬着哪里?”把人半扶起来,照着头脸身子手脚一通的摸,想看看孩子神色都看不清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眼泪糊了一脸。
“阿母。”奴奴刚才是被狼吓着了的,不过这会儿显然更要紧的是她阿母了,她把她阿母给吓哭了。
奴奴腾出手想给阿母擦擦眼泪,手一动,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通的爬呢,怀里还揣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瞧,乐了,空着的右手拍拍她阿母手臂,左手臂弯往上一抬:“阿母,你看,兔子。”
媚一低头,见一只灰胖兔子老老实实叫奴奴给夹在臂弯和怀里,想起她刚才啊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