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草叶也是好东西,取嫩茎叶浸去苦味后能作野菜,也是喂豕牛羊的好青料。可惜,她们家现在没养这些,不过割回去晒干或存起来或当柴烧也是一样的。待她割过后,阿母只需再用锄头锄去草根就行了。
至于獾儿,委实太小了些,只要不离大人视线太远,蹲在草叶里捉几条青虫存在他那小破陶罐里带回去喂鸡就成。
三岁的孩子跟到地头,这在此时并不稀奇,男人们或是上了战场或是没了,老人妇人都得到田地里干活,孩子在家若无人照应,也是地头上打滚着长成。
看似清理荒地,对于媚和奴奴母女二人来说堪比一次小收获,因而这活干得都格外卖力。
媚先时还颇不放心,时不时叮嘱一句不要离远了,等忙了半个多时辰,两个孩子对自家的这一片田地都极熟了,也确实没有什么危险的蛇虫,人也都在自己眼皮底下,转头就能看到。因着五月里黍、稷、豆子和桑麻都得赶农时种下,她们连地都还没来得及耕出来,便也顾不得许多,甩开了膀子猛干。
成果也很是喜人,三亩地的麻,媚这一天收割了出来,叶子都去了,把苎麻茎杆打成捆分了几趟挑了回去。
奴奴才是个半大孩子,一天里除了偶尔被虫鸟吸引了注意力跑开玩耍几回,莠草也割得认真,一担畚箕和大竹篮都装了个满满当当,自然,也是等着她阿母往回挑。
累也实是累坏了。
夕食还没好,说回屋里歇一歇的人,等媚再进去看的时候已经和獾儿一人占了一边榻,睡了个四仰八叉。
媚看着心疼,小心翻看了看奴奴右手掌心,见只是微微的红,没起水泡,略安心些。试探着轻唤了两声想让她起来先把夕食用了,结果人睡得那叫一个沉,是压根儿喊不动。心知是累狠了,索性也由得这姊弟两个,把晚食给留着,自己略吃了几口,紧着把白日里割回来的麻剥了浸好。
农忙的时节,农具不能总靠从外边借,又趁着从虞家中借来的几样工具还没归还,点了个小火堆,就着火光把铁锸和斤一应农具的把手也削磨出来装上。直忙到半夜,手也起了泡,腰也直不起了,取温在釜中的热水到侧屋擦了个澡,这才关门闭户倒在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媚不知道,累极沉睡的奴奴这会儿正浸在一个于她而言极为奇美瑰丽的梦境中。
她坐在一个能快速前行的奇怪又好看的‘箱子’里?‘箱子’里响着悠扬的乐声,不知是谁在歌唱。视线中一双与她阿母一般大小、却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