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偶见几个男子,不是老弱就是身有残疾。登时也清醒许多。
“这却是。不能只瞧人前荣华富贵,不见人后血刃刀兵。”刚才激动得飘乎乎的那一双脚在这会儿终于落着了实地。
奴奴打听到大夫两个字,耳朵就高高支了起来,等自家阿母与虞伯母聊得差不多了,她凑过去仰头问虞:“虞伯母,竹生阿兄呢?没同你一处来吗?”
虞给她这一问,道:“刚才随我一起回来的呢,跑里右瞧热闹去了,奴奴去不去,里右第六巷第五户,你过去,保管一找一个准儿。”
奴奴眼睛就一亮,马上瞧自家阿母。
这眼巴巴要去看“大夫”的模样,媚心下好笑,道:“去吧,别玩太晚,我做夕食了,你和獾儿算着时间就回。”
奴奴满口应下,牵了獾儿就往外跑。
虞给奴奴带得也心痒痒,笑道:“我也看看去,你去瞧瞧吗?”
媚摇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割了一日的草这会儿累得很,等奴奴回来与我说就成,她爱说得紧。”
虞却还精神,笑着辞别也跟着瞧热闹去了。
不足两刻钟,奴奴回来,一张嘴果真叭叭的,却不是兴奋,而是乘兴而去,失望而归了。
“阿母,那大夫瞧着不出奇呀,就身上着甲衣,听说还有一柄铁刀搁屋里了,没瞧着是什么样儿,再就与咱们没两样了。”
獾儿脑袋跟着点呀点的,抬起右手拿左手指指右肘处的小补丁:“大夫的衣裳也打补丁。”
伸出两根小指头:“两个。”
奴奴补充:“咱站得远,还有没瞧见的,可能不止两个,而且也和咱一样,穿的褐衣,一点儿也没有我以为的那样威风。”
媚好笑,“你现在当然瞧不出威风了,士卒在军中得功拜爵,确定了当受领的赏赐之后,得由军中向县廷送尺籍,县廷再据尺籍为其改写户籍及送赏授田宅,如今爵赏未至,瞧着自是无甚不同。”①
奴奴恍然,又问:“那都会赏些什么呀?”
“园宅地、田地、臣妾、衣料,或者还有金银钱财?我亦不知,这些都是前朝的规矩了,如今是汉,二十等爵倒是延用,功赏是不是一样就不知了。”
奴奴听得一愣一愣的,消化了会儿又追着问二十等爵分别是什么,媚一边盛豆饭上来,一边道:“该用夕食了,和獾儿一起洗手,再慢慢说。”
奴奴听话的就去舀水,带着獾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