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之前秦知襄见过羚望画的画了,对此有所心理准备。
她表情稳定,和人鱼祭司相谈甚欢。
不过杜辛有些耐不住了,他也见过羚望的画,也曾想象过人鱼的长相。
但想象毕竟和现实不同,他出神地盯着人鱼,其中有一条是金色的,就像他爸别墅里养的金龙鱼一样的颜色。
但杜辛觉得这个金色的人鱼比他爸的金龙鱼更为好看——不过仅限于尾巴。
人鱼不管尾巴是什么样子的,都没有头发,皮肤是一种看起来就很厚重的皮质感,脸上和脖子上都有两对鳃。
在人鱼祭司和秦知襄说话的时候,祭司的鳃在不停地张开和闭合。
六哥对此有点接受无能,他从小就很怕蛇,很怕鳞片。
他口头宣称自己怕蛇,实际上,他也有些怕鱼,因为曾经一个小妈的孩子,六哥不记得是老几了,老东西孩子太多,而六哥常年不回家,已经记不清了。
而那个他已经不记得的孩子,在一个凌晨,从厨房里偷了一条大鱼,塞到了六哥的被窝里。
这导致六哥迷迷糊糊中,被被窝里的动静吓醒了。
他伸手一摸,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黏糊糊而坚硬的物体,他放声尖叫,当然了,这个家里无人在乎他。
即使崩溃到极致,在理智回来之后,他流着泪独自清理了那条鱼。
而他丢鱼的时候,不幸被老东西看见了,然后挨了一顿骂。
之后,六哥怕上了鱼,也不喜欢吃鱼,他只吃看不出鱼形状的鱼片。
这会儿,大家热热闹闹的,都来和人鱼聊天了。
六哥和多米也来了,但远远看了一眼,六哥便有些怕了。
他下意识后退两步,多米察觉到他的异样:“问春,你怎么了?”
在六哥看来,怕鱼并不是一件多体面的事情,但这是多米,是他发誓真诚共度一生的巫族。
六哥诚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有点怕鱼。”
六哥有些担心多米会因此觉得自己不够勇敢,他立刻说:“但我可以克服的。”
多米笑起来:“你可以怕鱼,不用克服。”
多米主动拉住了六哥的手:“我们不去看人鱼了。”多米小声说:“人鱼确实不好看。”
六哥的心怦怦跳,他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这个畏惧说出口过,他和杜辛一起吃饭的时候,解释自己不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