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单位过来了,她听到了这句话,笑着说:“以后你们也要过这种好日子了。”
霜织也吃得很多,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也是精灵国度的国民,是来一起建设国家的。”
这句话后,她才觉得有了点底气。
她看向了秦知襄:“当时我责备过你,怪你将我的同族们带走冒险。”
“但现在看来,我的责备是不应该的。”
“不,”秦知襄说:“我先带你去看看,你再决定要不要责备我。”
她带着霜织走向了雪卷的病房。
秦知襄很紧张,她不知道霜织会有什么反应,也许会哭泣,也许会责骂她,但秦知襄愿意接受霜织的所有负面情绪。
她们一起走进了病房中,雪卷的小小隔间就在布帘后。
秦知襄拉开了布帘:“……对不起。”
霜织满脸疑惑,不知道秦领主要带她来看什么,布帘拉开了,霜织终于看到了被她抱怨了一路的不听话的女儿。
霜织全部表情僵硬在了脸上。
她颤抖着走过去,将雪卷抱在怀里。
雪卷很轻,霜织恍惚间感觉女儿回到了刚出生时的重量。
霜织低着头,将脸贴在雪卷的额头上。
秦知襄站在一边,轻声将雪卷的经历讲给了霜织:“……她很厉害。”
“她杀死了皇帝,为大家争取了时间,雪卷救了很多生命。”
“但是,对不起,”秦知襄小声说:“现在没有办法唤醒她。”
霜织冷静地问:“之后呢,之后能唤醒她吗?”
秦知襄不敢承诺,她保持了沉默。
霜织看向了秦知襄,秦知襄以为她要出口责备她的时候,霜织却并没有这么做。
她说:“我为你们骄傲。”
霜织努力笑着:“秦领主,还有我的女儿,是伟大的人族,和伟大的精灵。”
“我的女儿,从来都不听话。”
“但不听话的孩子,才能超越自己的母辈。”霜织轻轻抚摸雪卷的脸:“你从不乖巧,但我为你骄傲。”
说完这些之后,霜织的泪水终于落下来。
秦知襄没有被责备,但她心里更加难受了。
她一直陪伴着霜织,帮着霜织检查了雪卷身上的伤口。
“身上的伤口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