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形了,很明显骨头受伤了。
女人的脸上有着一道还未痊愈的深深刀痕。
这些看起来都很疼。
但这一路上,她并没有抱怨过一句,她比自己描述中要坚强得多。
祭司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发现,她轻轻将女人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我知道了,你怕疼,我不会让你被他们吃掉。”
她们两个身体侧向对方,黑色的头发和金色的头发交融在一起,在其中混杂着泥土和鲜血。
黑色的,灰色的,金色的,红色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幅有些刺眼的画。
女人安稳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保护了。
而精灵祭司大大地睁着眼睛,她觉得有些茫然,他们决定保护的人族一个个被杀死了,而她的族人,也在此过程中死去了很多。
祭司应该是族群的保护者,而她又保护了谁呢?
甚至,她能带着女人跑出来,也是因为族人的牺牲。
但现在,身后的女人紧紧依靠着她,祭司终于再次感受到自己有了用处,她在保护一个人。
祭司努力地舒缓身体,调整身体内的魔能。
“我想,在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犯了很多错,”祭司小声说着,没有管身后的人有没有听。
“如果刚开始,我们能细心一点,发现森林族的动向,其实完全能解决这件事。”
“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之前,我们都还有机会。”
“甚至最糟糕的情况下,我们这些种族联合起来,一个一个地去攻破城邦,也能解救人族,击败森林族。”
“但我们安稳惯了,”祭司长长地叹气:“我们没想到,每一步后面,都是更差的情况。”
“如果当时的我们,能知道会走到这种境地,那么其他种族肯定愿意和我们联合起来。”
“但晚了,”她小声说:“已经晚了啊。”
他们以死相搏的战斗意志出现得太晚了,根本不是刚开始就拿命来填的森林族的对手。
“上天啊,”祭司看向了上方,但她们在山洞中,看不到天空,只有黑洞洞一片:“上天啊。”
她悲伤地问:“人族做错了什么?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啊?”
山洞外,月亮无声地悬挂在天边,月光冷漠又怜悯。而在它的照射下,亚赫大陆的各处都在搜寻剩余的人族。
人族被搜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