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关门的那个动作又明显是拒绝他进那个房间。
单珩解释道:“……我的猫前段时间刚做了绝育,最近性格比较暴躁,会挠人,我怕它会伤到你,所以把门关了。”
杨慕霖恍然:“原来如此,没事的呀,这种家猫都很干净,被抓了也没什么事情的。”
“嗯,还是小心点。”
杨慕霖一边打开药箱,拿出处理伤口要用的药品,一边问道:“小猫叫什么名字?”
因为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所以不需要再按压止血了。桌面上摆放着淡盐水、碘伏还有未拆包的消毒纱布。
单珩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过了回才说:“叫小白。”
杨慕霖正用棉签蘸取淡盐水,闻言手一抖,忍不住笑出声:“小白?师兄你这取名水平也太敷衍了吧。是只小白毛猫吗?”
单珩道:“黑毛猫。”
给黑毛猫取名叫小白?有够随便的。
似乎是看出杨慕霖眼底的疑惑,单珩又多说了一句:“叫它小白,是因为它内心傻白甜。”
“反差萌吗?”杨慕霖将沾了淡盐水的棉签在单珩的伤口上轻轻擦拭,“有一点刺痛,忍一下。”
“嗯。”
幸好单珩晚上穿了长袖,伤口里没有碎玻璃渣,伤得也不是很深,不过出于谨慎,杨慕霖换了三个棉签,用淡盐水彻底地给伤口初步消毒。
单珩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平时都穿着长袖看不出来,高高瘦瘦的一个人。杨慕霖一直以为他是文弱书生的类型没想到衣服底下藏着这么结实的手臂。而且今晚他制服中年男子那几招,又快又狠,完全颠覆了杨慕霖对他以往的认知。
杨慕霖往伤口边缘涂碘伏,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柔,轻声问道:“疼吗?”
“不疼。”
单珩垂眸看着杨慕霖专注的侧脸,对方柔软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棕色的光泽,睫毛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柔软的唇瓣因为入神微微张开。
好乖。
他的眸色渐深,手臂肌肉微微绷紧,却依旧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姿势。
杨慕霖马上注意到了,他抬头紧张地问:“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他低下头对着伤口吹了两下:“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伤口,单珩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