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了?”
传说这届新生中有两大关系户,背景雄厚,手握资源,呼风唤雨,非常了不得。第一位便是杨慕霖,他父亲是学术圈内大家耳熟能详的大佬级人物,人脉广关系网复杂,世代书香门第,在很多事情上很有话语权。这第二位关系户正是章鹤,据说大名鼎鼎的瑞宇制药便是她家的企业,瑞宇所涉及的药物产业大到抗癌特效药,小到感冒冲剂,非常完善,国民度极高。
杨慕霖听说这个传闻后,感到莫名其妙,非常可笑。经过人传人的层层润色后,他仿佛只手遮天,可以在学术圈肆意妄为,但实际上他爸就是个古板严肃的中年人,以前学化学时便不爱插手他的研究,更别提现在转学生物了,压根不搭理他。而他所谓身居高位当官的爷爷也不过是教育局的公务员,早就退休在家打太极了。
因此杨慕霖对同样榜上有名的章鹤有一种莫名的同病相怜感,自然认为关于她的传言大多不能信,比如经常不来上课,开学两个月就去过三次实验室,和师兄大吵互撕等等。
而章鹤之所以记得他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一次路见不平。当时他正在买咖啡,无意间看到一个男生竖着手机在偷拍章鹤短裙的裙底,杨慕霖想都没想拿起手机录下男子偷拍的证据,男子狡辩无门被当场抓包。章鹤狠狠甩了男子两个耳光后报警了,杨慕霖因为急着要上课,留下视频证据,便在一片混乱中先走了。
“上回还没谢你,刚好,这面包当谢礼咯。”章鹤递来包装好的面包,漫不经心道,“这家店是我的,我之前吃过一次,感觉味道不错,又不想排队就买下来了。哦对了,以后你也不用排队,来这直接向服务员点单就行。”
杨慕霖喃喃道:“……壕无人性啊。”
“什么?”
杨慕霖没推辞,接过面包,真诚地说:“你真有钱。”
章鹤耸了耸肩:“都这么说,其实我觉得我还挺穷的,最近想买竹瑜的房子发现钱不够……”
杨慕霖说:“有钱人的穷法吗?我不太懂。”
穷人有穷人的居民楼,有钱人也有有钱人住的别墅区,而竹瑜堪称富人中的富人居住的圈子,能做到位于市中心却仍然环境雅静别致,一栋中小型的户型少说也要七八千万起。
章鹤扬着下巴,下了结论:“我喜欢和帅哥交朋友,而且你人还不错,以后可以一起出来玩。”
杨慕霖哭笑不得,在章鹤的要求下两人加了微信,匆匆告别赶去上课。没想到刚上课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