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霖一愣，盯着屏幕上突然跳出的回复，有些意外，他坐直身体，起了兴趣。
【forest】：那剩下百分之十呢？
【S】：留给明天。
杨慕霖怔了怔，没想到得到这个回答。
【S】：今天的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这句话像雨天里的一碗熨帖的热汤，又像一双温暖的手轻抚着小猫狼狈凌乱的毛，杨慕霖慢慢打字。
【forest】：可我还是搞砸了……我犯了很基础的错误。
【S】：嗯，但没逃跑。
【S】：你换个角度想，一个发烧的病人，不仅没有请假，还完成了一次汇报，只出现了一个错误，不是很厉害吗？
【forest】：谢谢你，你很善良。但师兄一定觉得我很差劲，之前他就对我很冷淡。
这次S回复得很快。
【S】：师兄怎么想重要吗？
杨慕霖知道S想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打字发送。
【forest】：……嗯，说实话，我之前一直把他当偶像的，虽然现在从个人情感讲不太喜欢他，但他的专业水平还是很厉害的。
消息发出去后，杨慕霖抓起身边的抱枕，将半张脸埋进抱枕里。幸好是陌生人，他没想到自己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虽然现在有点讨厌单珩，但杨慕霖不得不承认单珩是他见过最帅的男生，第一次在导师安排下见到单珩时，杨慕霖忍不住多看了他的脸两秒，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嘴唇不薄不厚，线条干净利落，看着很柔软。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朗有磁性，但是态度却很淡，只是让杨慕霖加了微信有事就问他。之后杨慕霖去找单珩，逐渐也就发现了，他的冷淡好像是针对自己的，自己应该在无意间得罪了他。
对方冷着脸，杨慕霖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人，后面就找得少了。
手机振动了一下，S来信息了，杨慕霖赶紧拿起手机解锁。
【S】：再厉害的人也是从菜鸟开始的。
杨慕霖忍不住笑了，眉眼间的阴郁散去不少。
【forest】：谢谢你S，跟你聊天让我心情好多了，我好久没和人像这样聊天了。
【S】：嗯。
杨慕霖等了一会，S没再发来消息，他站起来点开外卖软件点了一块芋泥蛋糕和一些药。
等外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