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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汝不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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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四)(2/3)

会很担心的。”

    顾射目光朝他脸上轻轻一扫,“这便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陶墨只觉头有千斤重,想要点下去,又怕点下去之后便再也太不起来。

    “我与我父亲久未联络。”顾射缓缓道,“我受伤与否,他知道与否,都毫无关联。”

    陶墨怔怔地听着。

    顾射道:“你是我的朋友,只是如此。”他原想说,不必顾忌他人,但想起老陶、旖雨,他心中一动,后半句话终究作罢。

    只是如此?

    莫不是说,他与他只是普通朋友,既是普通朋友,自然不必牵扯彼此家世,更无须介意双方父母了。

    陶墨百般滋味齐上心头,说不出是喜是悲。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的房间,又怎么回的房间,只知看到了床,便一头栽倒下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郝果子的声音如蚊子般在脑袋旁晃悠起来。

    眼皮千斤重,他好半天才缓缓张开。

    “少爷!”郝果子一脸忧色,伸手贴在他的额头上,“你额头好烫。”

    陶墨眨了眨眼睛,正在想他是何意,就见郝果子跳起来往外跑。

    房中又剩下他一人。

    陶墨侧身,手枕在颈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烫得惊人。

    莫不是病了?

    他不安地支着手肘坐起身。

    “起来做什么?”老陶推开门,大步跨进来,径自到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烧了。”

    陶墨低声道:“我没事。”

    “先躺下再说。”老陶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

    陶墨原本力气就比不过他,何况病中?只能就势躺下。

    老陶帮他掖好被子。

    陶墨偷偷地瞄了他一眼,“今天,顾射问我……”

    “好了。”老陶淡淡地打断他道,“此时你什么也不必想,只要好好休养。”

    陶墨本不知如何开口,听他这样讲,正好就驴下坡,闭上嘴巴。

    老陶坐在他的床边,担忧地看着他。

    恍惚间,老陶的面容与陶老爷的重叠起来。记得年幼时,他生病,父亲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照看他。他自幼失恃,父亲也未再娶,至六岁之前,他的衣食住行一应有父亲亲自把持。只是后来父亲生意越做越大,才不得不交给旁人。饶是如此,父亲也是经常垂问,不曾冷落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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