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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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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尾声(1/17)

    二零二三年一月时,我第一次来到什蒲,三月时离开。现在是二零二五年,当我写下我在什蒲这两个月的故事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之久。

    人生本就是一场经历,一场体验,我看似好像在什蒲荒废了一段光阴,但两年过去了,我偏偏对这两个月的时间记忆犹新,甚至想得起每一天我都是怎么过的,每一件事的前因后果,与每一个人的相识始末。

    有一次,我和妈妈聊天时说起过这个话题,我和她讲我在什蒲经历的和听到的故事,我问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对这些事情记得这样清晰?

    好奇怪,我好像早已经忘了我大学时同班同学的名字了,可我们一同度过了四年,我也很难回忆起我上一份工作坐在我斜对角工位那位每天早上都要吃麦多馅饼的男同事是哪里人了,哎?好像不仅忘了他是哪里人,连他的英文名我也模糊了。

    我好像后来一直悄悄给他备注麦多。

    可是明明,明明我们也在一个部门共事了很久。

    妈妈笑我,她用过来人的语气对我说:“那是因为你根本没用心。”

    那段时间你实实在在地经历了,那段路你的确和一些人同行了,但碍于你可能太匆忙,或是太紧张,又或是你只往前看,从不看两边,总之,你没有在这段时间和关系里用心,然后很容易就忘了呗。

    妈妈问我:“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上幼儿园大班的老师姓什么?”

    我说我当然记得,姓谢,谢老师。

    因为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很不爱讲话,没有小朋友和我玩,我其实很想和大家在一起,但我不敢,我不敢主动走到人堆里去,所以显得在班里像个受气包,每次有集体活动,我都要谢老师拉着我,没人和我组队,就谢老师陪我组,谢老师陪我玩。

    过去太多年了,我没有留下谢老师的联系方式,但我仍能清楚记起谢老师长什么样子,我记得她比其他老师年级都要大,记得她头发里总夹白,记得她手上永远有老式护手霜的脂粉味。

    我用心记住了她。

    我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妈妈的腿。

    爸爸给我端来一碗切好的水果,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都可以啊。

    “那给你做炒蟹,我去买蟹。”

    妈妈一边帮我捋头发,一边数落穿衣服准备出门的老爸:“乔睿每次回来你都做炒蟹,你问过乔睿真爱吃你炒的蟹吗?”

    我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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