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摒除一切干扰,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怎么算没有主见呢?
虽然,但是,只不过,这两件事经我的主见加持,后续结果都不太好罢了。
于是后来,我开始慢慢习惯把自己的意愿往后放。
在大大小小的一些抉择上,我以安稳行进为指导方针,以顺利落地为主要目标,希望能够周全所有人,让所有、或者说尽可能多的人满意。
即便这是我的人生,我拥有我人生的署名权。
但我给很多人挂了个二作。
“还有啊,你也太客气了,你自己看看你给我发的消息,都客气成什么样了?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是需要那么疏远的关系。”
视频那边,我的朋友还在喋喋不休,
“不就是要找工作?放轻松,现在大环境不好,但你是乔睿啊,你那么优秀,不要焦虑,简历发我一份吧,我这边刚好有个岗,虽然可能薪资不会十分理想,但我觉得你可以先来过渡一下......稍等啊,我先帮你问问,应该可以先在线上一面......”
朋友知道我此刻人不在上海,她在帮我行方便。
但坦白讲,我倒希望此时此刻有一份面试通知直直甩在我脸上,要求我必须立刻马上赴约,这样我就能顺理成章地离开什蒲,能给梁栋合理的交代,并使我自己稍少一些愧疚感。
梁栋在我视频时一直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时而远眺窗外,时而伸伸懒腰,现在是上午,我不知道他今天为何这样清闲。他全程听完了我们的对话,并且在见到我挂断了视频后,第一时间凑到了我身边,和我一起阅读手机上的新鲜消息。
“你怎么回事啊?”他问,“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急不要急,为什么要自降身价呢?还是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就一定要迅速找到工作不可?哪怕这是个破烂儿公司破烂儿岗位,你也愿意去?你这莫名其妙的压力哪来的?乔睿,你可真是,主意太正了。”
梁栋语速很快。
他有个毛病,很容易情绪上头,特别是与别人争论时,会不自觉地高亢,企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你确定这是你朋友?什么朋友,我认识吗?听着一点都不靠谱。”
话说到这里,我的眉头瞬间拧起。
梁栋当然发现了,他也察觉到自己失言了,急忙补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以为,我是因为他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