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店翻新装修,几个月了都没动静,起码给店里装个水龙头和卫生间之类的,这样客人也方便。
庾璎也懒得跟她们解释,两个小屁孩哪里懂开门做生意的难处,当老板不容易,当姐姐更难,她才不想多费口舌,只是把超市买的吃的拿出来,打折酸奶,买二赠一,一人一个,嘴堵上了才好。
园子翻了翻塑料袋,看见肉和菜,笑嘻嘻对庾璎说:“今天下雨,客人少,晚上早点回去呗?今天轮到我做饭。佳佳也来,和你妈说一声。”
......
园子在说话的时候,佳佳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园子的手腕上。
园子太瘦了,那只纤细极瘦的手腕,腕骨外侧突出一个尖尖的角,把薄薄的皮肤撑起来。金镯子就挂在那角上,晃啊晃,好像没有那小尖角,就要掉下来似的。
这金镯子的款式不好看,太老太笨了,不太配园子。佳佳一直是这样觉得的。她也有金货,从小到大每年过年,爸妈都会给她添一个生肖小挂坠,攒起来,但她觉得黄金土,从来都不戴,就压箱底。
她不知道园子这镯子的来历,也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只是那镯子不太正常的颜色,好像有点太暗淡了,之前她就有所感觉,只是这个角度格外明显,还有镯子外面那层严严实实的透明胶,怎么会有人给镯子贴透明胶呢?
......
“都告诉你别瞎说了,”庾璎扳起脸,她觉得她该教育教育佳佳,“哦,就你的是真的,别人的都是假的?我每天都和园子住一块儿,我怎么没看出来是假的呢?”
话说完,又觉得话茬跑偏,再次拉回:“而且真假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背后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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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璎不让佳佳乱说话。
可她自己却控制不住,屡屡将目光往园子的手腕上投去。
分手以后,园子戴那镯子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庾璎希望园子是痛定思痛,每每看到那镯子就提醒自己一次,以后不要再识人不明,可又觉得园子没那脑子。
园子这姑娘什么都好,勤快,踏实,会来事儿,和她投契,可就是一面对感情,好像所有的聪明都被一个虚无的黑洞吸走了。园子渴望爱情,向往安稳顺遂的亲密关系,她对爱情的无限期盼、无条件信任以及无边想象并没有因一次伤害而消退。
恰好赶上那时候佳佳也谈了个男孩子,是学校里的同学,初恋,感情正浓,常和园子分享一些酸甜苦辣,园子听了,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