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口生得实在是细小,她双手捏着这结太久,难免会觉得手酸,甚至还会觉得这结太滑,手还没弄多久,就觉着抓不住。
她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眼前这个难缠的绳结,眼中满是无奈。
她实在是太累,只好靠在椅背上休息。眼眸凝视着头顶的墙,将脑中纷繁的思绪渐渐放空。
门外频繁有人敲门,但她实在是腾不出精力起身开门,只能任由门外人着急。好在她并未将门落锁,门外人若是真的耐不下心敲门,大可直接推门而入。
“阿挽——”
阿秋叫了好大一声,苏挽棠这才缓过神来。正好看见阿秋着急的神情,眸光中还带着一点懵。
“啊,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问着,却见阿秋的神情渐渐凝重。
“阿挽,我都叫你好多回了。你都不理我!”
阿秋看着苏挽棠还是这样,叉着腰控诉着。
苏挽棠猛然回神,看着阿秋有些愠怒,只是道:“啊……是吗?”
“当然是!”阿秋真没想到,苏挽棠真是心不在焉,“我都在门外敲了好多回,你没回应,得亏你白天在阁楼绣样没落锁。我进来喊你,你也是好久回应我,还有你这绣样……”
阿秋撇过一眼,低头瞧着眼前这绣样。
这绣样并不是不好,相反,这实在是好得过头。
就像是努力在掩盖内里的残破。
她上手摸,却发现这绣样根本不像平日里那样平整,针线浑然天成,似乎有刻意接线的痕迹。
这不太像阿挽的风格。
阿秋抿着唇,不忘观察着苏挽棠。或许是阿秋担忧的眸光实在是太过明显,苏挽棠总是不忘笑意,话语中带着些许笨拙:“阿秋,没事的。这绣样,挺好的。”
“阿挽……”
阿秋欲言又止,眼神中的担忧依旧不减。见阿挽主动靠在椅背上,抬手触碰着她的额头,察觉到她不是发了高热昏了头,阿秋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松了些。
但是……
阿秋总感觉自己的右眼皮在跳。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莫非……
阿秋越想越慌,看着苏挽棠还算是气定神闲地靠着,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试探着苏挽棠:“阿挽,你……你没发现你这绣样,有接线的痕迹吗?”
接线!
苏挽棠猛然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