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挽,你喜欢他啊?”
阿秋突然来一句,却让她悬着的心更加慌乱。
她既不好否认,也不愿承认,抿唇不语。
“阿挽。你说过的,你不瞒着我的……”
阿秋的话语,终归是化为一声声叹息。
阿秋的眼底透着不安,目光在苏挽棠的身上停留了好久,才缓缓移开。
“你知不知道,你去找他的那天,雷声很响,雨也很大。我撑着伞在外面找你好久,迟迟没看见你。”
“阿挽,我一想到你在那天出事,我浑身都在发抖。”
阿秋的泪水如同决堤,瞬间冲垮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泪水与哭诉声交融,一同宣泄着她的不甘。
苏挽棠微微张张唇,眸光撞见了她的泪花,她很想说她很好,她没事,却发现话语如鲠在喉,怎么都说不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见眼前有一道虚影向她飞奔,慌忙后退一步。
她看见阿秋的泪水落下,染湿了她的衣衫。
“阿挽,”阿秋边哭边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无力。
明明自己拍板过这么多回,利益风险她比旁人还能算个明白,如今竟会在这里栽了跟头。
“我当然有把你当朋友。”
“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阿秋。”
苏挽棠沉思良久,才缓缓为她们之间的关系,做了一个明确的应答。
“阿挽……”
阿秋贴着她的心口,低声呜咽。
“他先前应该做了你不喜欢的事,”阿秋的声音混杂着哭腔,“但他今天一早来,特意来送这个泥人。我想着那女泥人身上的衣服,就是你昨日穿的。”
“我猜,你应该是在意他的。”
苏挽棠抿着唇,见自己的心思被她看穿,望着摆在绣台旁的泥人,任由自己陷入沉思。
“阿挽。”
她探窗便知,沈砚清就就站在门外,双手呈喇叭状。脚步似乎不收控制,下意识地走出楼外,却见他手中有一双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