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沉默十几息的时间，乔灵儿嘴角上扬，脸上荡漾出了凄苦的微笑。
笑得四周的人身上掠过了一重重的寒意，使人不直接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陆阳，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当真如此绝情绝义？”
乔灵儿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的气质也在无形中发生变化，一双委屈的眼睛里，都是猩红的光芒。
随着她的微笑，她的杀意宛若实质化了，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仿佛要吞噬一切。
“你……”
陆阳一双眼睛盯着变身法一样变身的乔灵儿。
“不错，我才是灵蛊门的少主，被你杀死的柳如烟，她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
随着乔灵儿气质的变化，她的实力也在以眼见的速度飙升。
淬体三重，淬体五重，凝气三重，凝气九重，开脉二重，开脉五重……开脉九重……
红色的邪意光芒笼罩。
再也不是那么清纯可爱的乔灵儿了，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灵蛊门少主。
“果然是你。”
陆阳黯然的眼睛里，泛过了心底的神伤。
纵使他猜到了个大概，但是真的被证实了，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无数次他希望猜错了，乔灵儿不是灵蛊门少主。
他甚至把龙雪儿都想成了灵蛊门少主。
“葬神渊上的那道身影也是你？”
直到柳如烟跳崖的那一刻，陆阳才确定了葬神渊上那道模糊的身影，根本不是柳如烟。
因为那道身影比较瘦小羸弱，而且那衣服的颜色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