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看……”
长脸中年人指着密室中一处高台,其上挂着一把飞剑剑胚。
“吱吱……”
只见在火焰燃烧之中,一把宛若在铮鸣的飞剑,时不时地荡漾出剑芒。
只是太过微弱,他根本挣脱不出火焰带来的捆缚炙烤。
再看过去,飞剑剑胎之上还有九根铁锁,被死死地拉扯住。
仿佛之间看到了陆正阳,时不时地心绞痛的神情,看到了他神识被磨掉的痛苦。
“大人,你看是不是那把?”
长脸中年人再次献媚着说道:“这把飞剑胚胎十分坚强,纵使柳云鹤……不柳风云,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却总不能彻底炼化。每到关键时刻,它总是被莫名地唤醒。”
几乎在第一时间,陆阳就确定了这把挂着的飞剑剑胚,就是他爹柳正阳被抢走的那把。
隐隐约约中,依然还能感受到他父亲的神识气息,看到他父亲模糊的轮廓身影。
血脉的悸动。
不由得他心口也有了刺痛,神识中仿佛中听到了飞剑不甘的剑啸之音。
“你……”
“砰……”
白虎抡起了巴掌,清脆的响声,再次印上了五个手指印。
“你个混蛋,炼人飞剑宛若夺人道果杀人性命。”
“就是放眼整个龙阳城,放眼整个天元大陆,也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白虎怒啸滔天。
一脚把柳乘风踹飞了。
后发先至,他纵身而起,踢沙包一般把柳乘风踢得姥姥都不认得了。
“公子,快去把老爷子的飞剑剑胚夺过来,我再帮老爷子踹他几脚出出气。”
不用白虎说的,带着心痛,陆阳已经走了进去。
“呼啦……”
在陆阳脚步踏入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个停滞。
宛若星转斗移,宛若时空逆转。
他面前哪还是什么密室,分明就是一处荒凉沙漠之地。
一股又一股死亡之气弥漫,一个又一个透明的魇鬼,张牙舞爪着扑过来。
“嗤嗤……”
意念起动。
九阳鼎运转。
九个小太阳放射出了璀璨光芒,在陆阳周身构成了一道强有力的护罩,暂时保住了他。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