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僵住,回身看去,魔主竟同时出现在她身后,五指收紧掐住叶啸的脖子!
就是这一错身,起初被她砸在地上的魔主坐起身子,单膝曲起,手搭在上面,掌中酝酿魔息,大笑出声:
“还真是一对让人艳羡的好师徒,师父挂念徒弟,飞升之际留下一缕神识提点徒弟,却又是暗自在徒弟遇敌时,教导敌人如何制服自己徒弟,墨黎,你作何感想?”
林雨眠紧紧盯住魔主不断收紧的五指,红痕深深烙印在叶啸脖子,叶啸整个身子被提起,却没有半分挣扎,面容克制着缓和平常,不露出任何痛苦神色。
可是怎么会不痛,叶啸在魔主面前,就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魔主也是奇怪地打量起这从没放在眼里的小辈,凑唇附耳问:“我的手劲,你当真没事吗?该不会是不想让你师父担心吧……”
林雨眠脊背紧绷,许是有刚才素铃护体,魔主不再尝试攻向她,而是转去挟住叶啸进行逼迫。
坐在地上催动掌中魔息的魔主显出几分游刃有余,看向归思道人,虚心求教问:“归思前辈,你教的我放出分身偷袭这招,当真能够制服你徒弟,现在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做呢?”
归思道人仍是和蔼笑着,撑着下巴思考道:“不如你杀了他,之后你与我徒弟比试,我不再插手,生死由命,谁赢我助谁感悟突破。”
魔主挑眉:“竟有这般好事?”
归思道人迎上自己徒弟的目光,回道:“确有这样的好事,何不速速动手呢?”
魔主狡猾笑道:“你当真不在乎你这徒孙,也不在乎你徒弟痛失徒弟,我看墨黎可是很在意这小子的。”
归思道人:“我都死去八九百年了,我死去之时,只有三个徒弟。”
这般铁石心肠,魔主也是无言以对,魔主又将视线移到墨黎身上,显然并不信杀了手中蝼蚁,归思道人待徒弟这般用心,还能真眼睁睁看他杀掉徒弟。
他故作为难问:“墨黎,你说我该怎么做?”
林雨眠垂在衣袖的手握拳,紧盯着叶啸用往日面容艰难咬字:“……师……父……”
叶啸故作不给林雨眠留有负担,此时却是模棱两可一声“师父”,就再说不出其它。
恐怕生死面前,叶啸的确不情愿成为她的弱点,但又是渴望她能够再可怜他。
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就是男主,剧情进展到这不明不白的死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