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学无术都沾边了。
而她们在这里聊了多久,最开始掩面哭泣的月兰就哭了多久,叶啸期间一直没有出声,突然开口的嗓音不大,在场的女子都能听得清楚:“月兰姑娘,为何要哭?”
月兰一身白衣,身子病弱,哭起来特别惹人怜惜,当初就是因此才被赵家儿郎看中,赵家儿郎把她娶到宅子里日日让她哭泣,她哭不出来也要哭。
她哭了,赵家儿郎就怜惜地哄她高兴,如此乐此不疲,她以为她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真心实感地哭泣,但没想到她娘竟然恳求仙人来救她,她就没忍住,鼻尖酸楚。
听到这话,一旁红衣女子的针扎到了手指,“啊”了一声,周围女子都看去关心。
等红衣女子那边没了声,月兰掩面抬眼,眸光晃动,低低说道:“没事,若是仙人们此番除掉妖物,回去时还请让我娘无需挂念,月兰在这里生活很好。”
林雨眠递过去帕子,拍了月兰单薄的肩:“这样的话,为何姑娘不自己回去同你娘说,要是回去不便,写信送去也好啊。”
月兰垂眸慌乱,不知如何应答,被围坐中间的红衣女子出声道:“仙人有所不知,夫君刚离去不久,我们这些留下的女眷不好匆匆与家人联系。”
“原来如此。”
林雨眠看她一身红衣,心念现代肯定没有习俗说家里人死了一个月,还要穿白衣戴孝,但似乎古代有配偶过世要戴孝一年或百日的说法。
这些女子仍旧穿着七彩镇里特色的多彩衣裙,除了面容上看似忧愁,不说出来也没有人能看出她们的夫君刚去世不久。
林雨眠接下来又问了什么,最后道别同叶啸离开,在最开始分别的地方与郭沫沫王黎碰面。
四人交换了消息,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它们商量来打算去传言妖物出现过的坟山看看。
正要走时,林雨眠耳边听来模糊遥远的呼救,她蹙眉闭眼,神识掠过赵家大大小小的院落,落至当中最偏僻的院落地底,沿着往下的楼梯寻去。
底下成排的牢笼,里面关着衣衫褴褛的凡人,失力的瘫在地上,身体排泄物都被他们压在身下,他们头发身上到处都臭脏乱,身上可见一些鞭子木棍打出来的红痕,有些伤口感染的溃烂,使得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腐烂的臭肉,嘴里气若游丝地呢喃“救救我”。
“——妹妹!”
林雨眠登时回神,郭沫沫看她神色吓了一遭,关切又问:“妹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