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眼里是掩饰不住欲望,这一路上她与白玉宣说话都少了。
白玉宣没有她缠着,就苦了林雨眠耳畔都是白玉宣天马行空的话语,林雨眠迷迷糊糊随着轿子晃动磕起脑袋。
等轿子到了酒铺,林雨眠没有那些台上表演吸引注意,后知后觉脑子的晕乎又涌上头来。
不过她的表现一如常人,没有什么异样,只一杯杯喝着水,企图冲下头脑里的昏沉。
远远躲在账本后的李文进笑得合不拢嘴,看憨傻孩子气的白玉宣怎么都顺眼,连白玉宣那些没有头脑的话都觉得可爱。
尤其白玉宣抢着给林雨眠倒水,他认为这是知道疼人的表现,以后他宝贝女儿嫁过去怎么都不会受委屈。
门外来人探头往铺子里看,一旁的杂役极有眼色地招呼起来,片刻,朝抱着账本的李文进喊:“掌柜的,有人找。”
李文进立刻从账本里直起身子,敛了神情看过去,就看到一身白衣,腰间松松系着一条同色裙带,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细。
女人没来过这里,身子都还在门外,脚尖犹疑着没有跨进来,一双上挑的眼眸含着秋波四处张望,见是李文进,知没有来错地方,面上神色这才放松。
“……宛白?”
李文进抖开衣摆走了过来,起初看到人的疑惑一扫而尽,热络地招待方宛白喝茶:“稀客啊,我在酒铺待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宛白你来,可是需要什么酒?”
方宛白面上浮起浅淡的笑意,轻轻摇了头。
这在李文进意料之中,他看着面前纤瘦的女人在十年岁月里依旧保持着少女容貌,他的面色不自觉柔了下来。
他端起杯子抿了口茶,隐隐期待地压低了声音:“那是来找我的?我们这么多年邻居,有什么能帮忙的,宛白你只管说就是。”
李文进不自觉瞥了里面坐着的三个孩子,确定他们没有注意到这边,他挺直了胸膛,视线流转在方宛白微微低垂的面庞。
那侧脸留下一个柔和的弧度,让他不禁感慨,要说方宛白是和他女儿一个年级的姑娘,他都相信。
“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刚巧来镇上,又看到你这酒铺,就想来先跟你说了……”
方宛白不擅长说谎,她纤长的睫羽轻颤,眼尾上挑出一个弯着的钩子,抿了唇继续道:“我家不凡在医馆稳定下来做学徒,也算一件喜事,念着我们两家好,就想今晚请你们吃顿饭。”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