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医生在摸他有没有生病那样。
这对他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羞辱?
他一股火气蔓延上来,冷哼一声说:“你们这种喜欢用美男的身体来满足欲望的大小姐,我见多了,践踏别人的尊严,真恶心,难怪躲在头套后面不敢见人!”
姜盛栀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莫白鹭呼吸停滞了一瞬,有点怕。
即使隔着头套,也能感受到她目光中的讥诮。
她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口口声声尊严,但为了个鸡蛋就立马掀衣服。”
“还有你那个女金主,东方大小姐,也是实惨,次次给你钱帮你摆平那么多事,你还瞧不上她。”
“莫白鹭,你这不叫有尊严,你这叫又当又立,扭扭捏捏,站着要饭还嫌碗磕碜。真不如那些大大方方的男模。”
她说完懒得再理他,转身走了。
而莫白鹭久久回不过神。
“又当又立”“站着要饭”两个词,像两把刀狠狠扎在他心口,把他的心扎得好疼。
他咬紧牙关。
哈士奇,是你先羞辱我的,我一定要报复你!
他紧紧攥着手里的鸡蛋,忽然喊:“等等!”
姜盛栀又回头,冷冷看他。
莫白鹭:“……别忘了我的刺猬!”
姜盛栀没说话,飞快离开。
闻樾和段星曈就在附近等她。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问她结果,她匆匆回了营地。
她确实逮到一只刺猬,但这刺猬她本来就没打算吃,因为它身上有蜱虫。
闻樾见她看向那只刺猬,就知道她是要去兑现诺言了。
他都不想碰身上都是蜱虫的东西,自然也不会让她碰,直接拿了个树杈,给刺猬插起来:“我替你送过去。”
姜盛栀:“我们一起去开开眼。”
雪橇组又一道回去,把刺猬扔到莫白鹭面前。
姜盛栀还好心提醒:“你小心点,上面有寄生虫。”
莫白鹭没有说话,倔强地抿了抿唇。
雪橇组又离开了。
但过了几分钟,三个人又悄悄折返。
粗壮的大树后面,狗脑袋一个叠一个。
借着稀疏的月色,往不远处看。
莫白鹭也躲在一处灌木后面。
月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