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我好无聊……哎对了,你被保送的事一直都没庆祝,我带你出去庆祝吧!”
姜盛栀想说声“谢谢”,但一开口声音控制不住哽的厉害。
傅玉澄凭什么那么说她,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关心她的。
电话那头的段星曈瞬间安静了。
“栀栀?”他的声音没有刚才的懒散,瞬间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姜盛栀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一圈。
“我在明德高中大门的右边,一个20-禁的牌子下面。”
“20-禁?大街上搞20-禁?这么刺激?”段星曈沉默许久,“你赶紧闭上双眼,你没满20岁不许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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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段星曈的车停在姜盛栀身边。
他下车,指着路边一个牌子:“这就是你说的20-禁?”
姜盛栀点点头:“昂。”
这牌子上写着数字20,还打了斜杠。
18-禁不就是18打个斜杠吗?
那这不是20-禁是什么?
“有空考个驾照吧……”段星曈无语好一会儿,坐到姜盛栀身边,近距离看着她,“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姜盛栀要给傅玉澄做的局,非常需要他的帮助。
所以她什么都没瞒着他,吭哧吭哧把小时候被冤枉、长大了解释清楚还被骂的事,全都重复了一遍。
段星曈越听脸色越沉。
他最受不了这种蠢哥哥欺负妹妹了!
“赶紧让他爸和他后妈再生一个,他这智商活着唯一的价值就是留着撸网贷了!太气人了!”
姜盛栀吸了吸鼻子,低声说:“老大,我怀疑他们全家都是伪人,我目前已经摸到了一个,确定她绝对是。”
段星曈:“哪个?什么伪人?”
姜盛栀:“我之前摸过后妈艾玫,判断她人类的皮囊底下,其实是一只大虫子,又摸了她的皮肤,上颚,肩颈……我怀疑她是蜾蠃。”
“《诗经》里有一句‘螟蛉有子,蜾蠃负之’,说的是蜾蠃主动去养育别虫的孩子螟蛉。”
“古代人看见蜾蠃捡走螟蛉的幼虫,放到自己的洞穴里面,它的洞穴又是瓦罐形式,口很窄,看不见里面什么样,才误以为蜾蠃是想养育螟蛉。”
“就像艾玫养着傅家三个哥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