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节。
收拾他们?
等他真的成功嫁入东宫,站稳脚跟,有的时间和办法慢慢来……
明衍回到自己的小院。
墨玉早已得到消息等在门口,他看到公子眉眼舒展,甚至带着几分飞扬的神采,便也跟着开心不已。
这几日,墨玉能清晰地感觉到。
公子虽然表面平静,但情绪一直压抑着,有些萎靡不振。
现在好了……
彻底雨过天晴。
墨玉在给明正澜新送过来的小侍训话。
如今公子的身份不同往日,院子里的人手和规矩都得跟上。
而明衍清点完宫里送来的聘礼,便独自走进内室,关上门。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展开那卷明黄的圣旨,一个字一个字地细看。
他需要确认 ——
这一切不是梦境。
三个月…… 丙戌日…… 大婚……
明衍突然整个人扑倒在不算宽敞的床榻上,滚了两圈,又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件玄色外袍。
将它和那卷圣旨一起,紧紧地抱在怀里。
原来,她并未瞧不上他。
太女殿下……
云栖……
他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无声地咀嚼了一遍又一遍,心口烫得厉害。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云栖带着青羽,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明府高墙之外。
“你在这里等着,”云栖对青羽低声道,“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不等青羽回应,身形一纵,便利落地翻过了高墙。
青羽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主子那熟练翻墙而去的背影,冷肃的脸上表情复杂,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殿下,您那清冷淡漠、不近男色的人设……
好像崩得有点彻底!
云栖悄无声息地落入明府内院。
识海里,小轮子的童音也带着无语:“栖栖,你这样子…… 放在这个世界,应该叫做登徒子吧?夜探香闺?”
云栖在黑暗中精准地避开守门的护卫,理直气壮地反驳:“什么登徒子?我这叫名正言顺!圣旨都下了,板上钉钉我的人,我来看看怎么了?”
她毫不心虚:“我就想反客为主,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调戏自家美人,又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