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找的。”他低哑道,手掌沿着她的胸线往下,从粉色小短裙的下摆滑进去,再向上……
“唔…… ”女人的呼吸乱了,指尖颤抖着揪住他的衬衫领口,唇瓣微张,吐气若兰,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立刻俯身,满足她的一切需求,滚烫的唇贴上她半露的香肩,牙齿厮磨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最后忍无可忍,抬起她一条雪白的腿,环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拉链,然后 ——
“艹!!!”
明衍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头上全是汗。
窗外,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他凌乱的被单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 妈的。”
他一把掀开被子,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泼冷水。
冰凉的触感让明衍稍微清醒了一些,可梦境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
云栖泛红的眼尾,柔软的腰肢,还有那声甜腻的“阿衍”……
“疯了…… ”他抹了把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我真是疯了!”
……
冷水顺着发梢滴落,明衍赤着上身靠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
他深深吸了一口,任由尼古丁的苦涩在肺里蔓延,却压不下心头那股燥热。
食色性也。
他忽然想起警队那些老油条常说的荤话 —— “十个男人九个色,剩下一个是没辙。”
当时他还嫌恶地皱眉,现在才明白,他们说得对。
精虫上脑是真实存在的。
烟雾缭绕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将近三十岁的健康男性,会对曲线玲珑的女人产生欲望,再正常不过。只是从前在警队,高强度的训练加上卧底的压力,让他无暇顾及这些本能。
但问题在于 ——
为什么是她?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头。
明衍烦躁地掐灭第四支,喉结滚动。
那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胜天会会长的掌上明珠,犯罪集团的既得利益者……
最不该肖想的人!
……
早上八点整,胜天会总部顶层的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