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稀松平常地问了这句话,她思想开放,并未觉得不妥。
“啊,难道是我说错了吗?”
初清淮差点没把嘴里食物咽下去,随即剧烈咳嗽,吸引餐桌上所有人的注意。
坐在他身边的钟晚淡定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后背,而后笑着看向西宁,觉得对方很好玩,“没有啦,我们正常结婚的。”
她倒想初清淮给她入赘,可惜他生不出来孩子。
“那是谁嫁给谁呢?”
西宁一本正经的表情逗乐钟晚,觉得很可爱,“也没有谁嫁给谁吧,我们领证的时候超级穷的,婚礼都没有,哪存在什么嫁不嫁呀。”
这些话于她而言并不难堪,轻松说出来,但是听到西宁震惊地感叹了句“好厉害”,眼神中充斥着好奇。
钟晚猜测对方可能觉得她受委屈了或是往火坑里跳,怎么可以连一切结婚该有的仪式和物质都没有就跟一个人许诺一生,那太草率了。
如果非要说为什么,两个一穷二白的人生活多年没有闹到各奔东西的地步,这就是答案。
她没有不注重物质基础,所以在一起后她跟初清淮都很努力地赚钱,让日子越过越好,另外还无痛拥有了三个宝宝,她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幸福。
也许是她要求太低了,这个无法改变,谁让她的成长环境如同肮脏的垃圾桶,差劲到令人发指,跟现在相比是天壤之别,此刻的生活算是扭转了她的命运,人应该知足。
以前的故事她不会往外说,卖惨是世界上最最无用的事情,向自己之外的人露出伤疤是世界上最最愚蠢的行为。
她一笑而过。
西宁对钟晚的表情又多了几分敬佩,说:“你可真勇敢。”
也幸好初清淮是一个值得当丈夫的男人。
“楚青饭都不会,我只会很简单的中餐,我们一家人没有饿死真是奇迹。”所以说初清淮会做饭是个稀罕货。
西宁无奈告诉钟晚,西文不喜欢吃西餐,有一段时间家里吃了一个月的番茄鸡蛋面。
“那你们平时怎么办的?吃什么?”
小孩正长身体的时候,整天吃面条饭团也不行啊。
“我们每周日去西文爷爷奶奶家拿一些炖肉,平均分在每天,吃的时候我只需要再煮蔬菜,这就是一顿饭。”
按照她家的条件请一个做饭阿姨绝对没问题,可是西文太内向,非常注重隐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