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孩子,警惕地将她们护在怀里,朝周围一看,幸好有一家奶茶店,她打算带孩子们进去,然后等初清淮来接她们回家。
种种巧合不得不让她谨慎再谨慎。
钟晚走在孩子的后面,让她们进去。
等真正安全坐到窗边位置处,她才拿出手机打电话让初清淮过来。
光坐在人家店里也不好,钟晚给三孩子点了一杯柠檬水,白开水里加柠檬片那种,她点的大杯,插上三根吸管,让小朋友们一起分享着喝,她怕小朋友们无聊吵到别人,索性拿出糖葫芦一起吃。
她的视线一直飘向窗外,老人还没走,不知道在等谁。
“好吃吗?”
钟晚面上无异色,单手托腮看孩子们吃糖葫芦,她们一人手上捏着一颗山楂,用牙齿轻轻咬着上面的冰糖。
“山楂核要吐出来,采采不要舔直接吃。”
她注意到采采不仅舔上面的糖衣,还舔自己手。
钟晚看不下去,拿了湿纸巾给他擦干净。
“妈妈,我们不回家吗?”木木问。
“天太黑了,待会爸爸来接我们。”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木木相信了。
……
等了十分钟不到,初清淮珊珊来迟,赶来拯救钟晚和孩子们。
采采像好几天没见到他一样,往初清淮身上扑,大声叫爸爸。
初清淮做“嘘”的手势,让他小点声,不要打扰到别人,随即,他还注意到手背一片粘腻,不用猜就知道采采把糖蹭上来了。
“怎么回事?”
一见钟晚的人,他蹙眉问。
“有人跟踪我们,我怕惹上事就进来等了。”
钟晚简单告诉他事情原委,顺便指指窗外还没走的老人。
初清淮看到后表情立马不对劲,脸沉下来,“又是她。”
对方显然也发现他了,露出一个相对正常的微笑。
“谁啊?”钟晚一头雾水。
“赵兰。”
赵兰,钟晚仔细回想着谁叫赵兰,这不是……初清淮的母亲吗。
她没见过对方父母,初清淮也没见过她那个神经病一样的妈,都不是好东西,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原生家庭有多烂。
钟晚跟初清淮当初穷,结婚也是一时冲动下的结果,什么仪式都没办,两个人在家庆祝了一天,没告诉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