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实意,若你们还罔顾,那县尊大人也不会强求,只是此后开办纸造司你们再有非议,倒时候就别怪大人不留情面了。”
这话的确是给了众人一个台阶,可也暗含了一份警告,见状,原本要离去的众人又鱼贯返回原位坐下。
其中一个圆滑的丝棉商连忙应和:“是是是,我们今日来就是为此,县令大人的席面还没吃呢,我们定然是要留下的。”又做起主来招呼其余人坐下。
邵堂见状,掩饰住心里的喜色,冲朱颜拱手一揖:“朱巡造,请上座。”说罢将自己的主位让出来,恭敬请了朱颜坐下。
朱颜给他一个挺上道的眼神,邵堂则喜色难掩,让出位置,等她坐了,又才在右手边落了坐。
邵堂是在场最大的官,他都这样礼遇恭敬了,奉存新和王义当然也跟着拱手作揖。
其余人屁股才沾了椅子,见状都忙不迭地纷纷又起身作揖。
苏胭脂瞧见了那实打实的身份凭证,立刻就信了大半,但对于这件事她还有疑问,皆落座后,她赶紧自荐一番:“朱巡造,民妇是本地的苏氏胭脂铺东家,实不相瞒,我夫家十几年前便是淞县有名的纸造行行首,后来境遇不佳,我将嫁妆变卖,多年辛劳,近年才又博了这份家业。若您所说为真,我夫家在县城东南就有一家废弃已久的纸造库,只要原料足,工人足,立刻就能开工。”
“自然是真。”听到她自荐,朱颜和邵堂都是眼前一亮,朱颜笑道,就要说话。
谁知一旁从未开口的薛米商忽然插话:“县令大人,朱巡造,今日不是为了桑民大闹县衙门一事?潘棉商几人都先行一步,还剩我们几人,若是不能解决,只怕浪费了县令大人置办的这几桌席面。”
朱颜看了一眼这个老者,他须发花白,穿着青布素衣,却声音洪亮,眼睛有神,无一丝属于商人的精明锐利,若不是知晓在先,只怕走在路上也只会以为对方是个普通的老先生,想不到此人就是本地第一等的商户。
邵堂正想接着往下说,被他这么一打岔,那几个留下来的丝棉商也附和起来:“是啊,我们今日来是想看县令大人如何解决此事的,纸造司的事还是容后再议吧,容后再议。”
“来之前,我与邵县令已经商议过了,”伴随着女子清朗的声音,屋内顿时恢复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朱颜,“桑户们闹事,无非是当初答应的收货价缩水了近三成,我们也不为难各位,若是有心要入股纸造司,必先负责将桑户们缺的三